“冷库被打开了,货没了,看守的人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就是不见了,地上什么都没有,门是从里面被撕开的,墙上有裂痕,不像是普通异能留的。”
“外围的人呢东南角”
“联繫不上。”
“领队呢”
“也联繫不上。”
对讲机里沉默了好一会。
陈棺靠著货柜,表情平静,心里在想,关今越做事確实干净。
空间的能力用来偷东西属於降维打击,撕开冷库拿走货物,再把入口封上,前后不超过几分钟,等人赶到的时候她早就离开了。
陈棺等人也聚集起来了,那个短髮女人果然还活著。
天色开始泛白的时候,铁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来的不是连帽衫,也不是昨晚分配任务的那个灰外套。
是一个陈棺没见过的人。
女的,三十多岁,穿著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头髮盘在脑后,五官很普通,但气质不普通。
她身后跟著两个人,都穿著深色的衣服,面无表情,手里提著武器箱。
光头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坐直了身体。
短髮女人放下搪瓷杯站了起来。
陈棺靠在墙上,没什么反应。
“昨晚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女人开口,声音不含任何废话的成分。
没人接话。
“外围五个散工,失联两个,协调员一个失联,冷库两个看守失联。”
她的目光从光头身上扫到短髮女人身上,最后落在了陈棺身上。
“你是新来的。”
“嗯。”
“何晨观”
“对。”
“昨晚你的站位在东北角,三號冷库就在你位置的西南方向不到八十米处。”
“是。”
“你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陈棺把对讲机从腰间取下来,在手里晃了一下。
“听到了一些。”
陈棺没有选择否认,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没听见反而不正常,东南角距离他的位置不算太远,完全装聋作哑只会引起更多的怀疑。
“什么时候听到的。”
“大概在东南角失联之后十几分钟,三號泊位那边有人喊了几声,然后有跑步声,往冷库方向去的。”
“就这些”
“就这些。”
陈棺的语速不快不慢,回答得很老实,像一个尽职但能力有限的散工该有的样子。
女人盯著他看了几秒,目光在他面具上停了一下。
“面具摘掉。”
陈棺伸手把面具摘了下来,动作很配合。
女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像连帽衫那样释放精神力来探查,只是用肉眼观察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
“你的站位在东北角,距离冷库不到八十米,有人破门进去偷走了全部货物,你什么都没察觉到”
“我的任务是看东北角,不是看冷库。”
陈棺把面具重新戴回去,语气里带著一点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