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是外面的空气好闻!”
她畅快地大喊一声,仿佛要將积攒在胸口的鬱气全部吐出来。
隨后,她又突然打了个寒颤,缩回了殷辰的后面,悄悄的蹭著殷辰的护盾。
没办法,外面太冷了,容不了她瞎嘚瑟。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走出洞口,重新回到冰天雪地的外界。
明亮的光线让他们的眼睛出现了片刻的不適,但那种重见天日的踏实感,却让每个人都放鬆下来。
殷辰抬手遮了遮刺眼的光线,他环顾四周,华丽的无视掉了某个瑟缩的红毛。
隨便她去吧,反正他也不可能真把红鳶丟在冰雪里冻死。
大概辨別了一下方向,殷辰说道:“走吧,趁著天色还早。”
临走时,陈棺的脚步顿了顿,他回过头,视线越过同伴,落在了那块饱经风霜的界碑上。
他只是看了几眼,將那上面模糊不清的古老刻痕记在心里。
那道声音对他並不是全无影响。
那个声音,凭什么篤定,他会回来
敛了敛心绪,陈棺大步向前,再不回头。
……
“看来我们的飞行员先生还挺靠谱,飞船好好地停在那呢。”
殷辰看见飞船,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再见不到飞船,他和红鳶都得一块在风雪中瑟缩,冷是小事,丟人是大事。
不远处的雪地上,小型飞船静静地停泊著,舱门紧闭,看上去与他们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仿佛是察觉到他的注视,一道身影从飞船那边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积雪里,嘴里还大声地喊著什么。
“天哪!上帝啊佛祖啊太上老君啊,你们总算出来了!”那个负责驾驶飞船的飞行员一路小跑过来,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安长青迎上前去,温和地开口:“让你担心了,飞船修好了吗”
“修是修好了,引擎的小毛病,我花了一天就搞定了。”
飞行员喘著粗气,扶著膝盖:“可是你们知道你们进去了多久吗”
红鳶满不在乎地回答:“没多久吧,感觉也就几个小时最多也就半天的。”
“几个小时”飞行员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伸出三根手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整整三天!三天三夜!我的天,你们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通讯也联繫不上,我每天就在这望眼欲穿!”
他越说越激动:“再联繫不上你们,我就要按照最高应急预案联繫长城那边了!”
“三天”红鳶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看了看身边的同伴,发现他们脸上也都是同款的惊讶神色,她底气顿时足了:“怎么会我们在里面感觉就过了几个小时!”
“遗蹟內外的时间流速不一样。”苏月荷很快就冷静下来,做出了最合理的分析:“这种现象在一些古代遗蹟里很常见,看来我们这次確实是碰上大傢伙了。”
三天联繫不上,她母亲那边应该担心坏了,苏月荷这才后知后觉的忧心起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