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什么东西,他也配享受那么好的玩意!
不行,这骂声不该他刘光天来背呀!
这打不能就这么白挨了呀!
刘光天咬牙切齿,深吸一口气:“小跳,我不甘心!你帮哥想个办法,咱们得把祸都引到贾家身上去,凭什么出力的是咱们,享受的却是贾东旭那个王八蛋。你爸骂我、阎埠贵骂我、吴奎勇不仅骂我还打我脑壳,我憋屈!”
赵小跳摸摸鼻梁,见刘光天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很是同情。
如果不是他家只出五分钱还要去两个人,绝对不会有大早上起来帮忙这事。
“别说,我还真有个主意。刚才在老吴家门那个小棚子里看见有个破铁皮桶没,咱们就用那个......”
三分钟后,老聋子家窗户根。
一声震天巨响划破后院宁静。
老聋子天天失眠熬夜,这个点正是她每天睡得最甜最香的时候。
结果睡梦中就像被人闷头给了一棍,嗷一嗓子便从被窝窜了出来,咕咚一声差点把墙崩塌。
晕晕乎乎间感觉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头顶有不少沙土淅淅索索掉下来,耳边还伴随着一唱一和......
“贾东旭大婚喽,大伙起床帮帮忙嘞,咣咣咣!!!”
“不白让大伙出力,中午吃酒席嘞,咣咣咣!!!”
每一声桶响,老聋子小身子都跟着抖落一下,脸上懵逼的神色依旧没缓过神,随后咕咚一声栽倒在炕上。
刘光天和赵小跳可不知道老聋子在屋里的遭遇,在刘光天看来反正他们家的人已经起来了,别人死活与他何干,要恨就恨贾家好了。
在老聋子这边敲完,两人赶紧转移阵地来到老许家和老孙家跟前,咣咣咣就是一阵猛怼,紧接便是二人一唱一和的声音。
咯吱!!!
哐啷!!!
两家大门同时打开。
“卧了个槽,你俩逼崽子是不想活了?大早起的发什么疯,别逼我削你俩嗷,轱辘着,赶紧的......”
老孙下身一条大裤衩,上边光着膀子披了件破粗布罩衫,开门见是刘光天和赵小跳这两货,当即厉声喝骂。
随后更是脱下脚底趿拉的破布鞋比划着,“愣着干啥呢,别等我收拾你俩,滚滚滚!”
赵小跳想笑,就老孙那小身板也就收拾阎埠贵、贾东旭了吧,别人还真费劲。
老许家这边开门的是许大茂,这会正坐在门坎子上揉搓眼珠子:“我说你俩有病呀,再说小跳你跟着刘光天发什么疯,他脑子有问题,你以后少跟他玩,小心把你带傻喽!”
刘光天没搭理许大茂,而是先和老孙解释。
“孙叔喂,这可不是我们发疯,这不今中院贾家办喜事么,人家想让大伙过去帮忙,这不贾东旭给我俩找个家伙什,让我俩敲敲通知一下大伙。”
老孙眼神有一瞬迷茫:“哦对,贾东旭那玩意又结婚是吧。”
“可拉倒吧,就贾东旭那脑瓜能想出这样的损招,不是我高看他......”
没等许大茂话说完,老聋子家传来一声凄厉嘶吼。
“天杀的,老太太我今差点死在你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