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琛：“……”
他揉了揉太阳穴：“你不会还磕头吧”
小金鑫点头：“磕了三个！磕了三个头要么是拜师要么是送终，他选一个吧！”
金琛猛的咳嗽：“行吧……你高兴就好。”
小金鑫笑嘻嘻地拉著他的手：“大哥，我给你介绍！他叫江卫，三叔说他是全队的救命恩人，本事可大了！等他醒了，就教我本事！”
金琛看著妹妹那张兴奋的小脸，又看看旁边那个昏迷的男人。
他嘆了口气，摸摸她的头：“好。等他醒了。”
小金鑫满意地笑了，靠在大哥身上，继续给他讲她这些天的故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兄妹身上。
金琛听著她嘰嘰喳喳的声音，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金琛：“小鑫鑫，大哥今天见到一个女孩，她好漂亮。”
小金鑫眨眨眼：“追！小叔叔说了，送钱送车，没有一个女孩不心动的。”
金琛轻轻敲了敲她的头：“不可以，这是侮辱人，懂了吗喜欢就要好好表达，我们金家人有钱不假，但是要遵纪守法，国法大於一切，不可以。犯国法。”
小金鑫似懂非懂：“行吧！大哥，你大胆的追，我给你善后。”
金琛笑呵呵：“好，我往前冲，你在后方。”
小金鑫也笑呵呵：“放心吧！大哥我很厉害的。对了，大哥，你喜欢的女孩咪咪大不大，咪咪是什么意思”
金琛对额头青筋暴起：“谁教你的”
小金鑫说：“小叔叔呀！他说隔壁班的班主任，身材超级好，咪咪大大的，那才是女人！”
金琛咬牙道：“金藏你死定了。鑫鑫，不许和你小叔叔学，明白吗这叫不尊重女性。”
金鑫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去告诉六爷爷，叫他揍小叔叔！”
晚上，金彦从英国打来电话。
小金鑫抱著电话，兴高采烈：“爸爸！我今天拜师啦！”
金彦愣了一下：“拜什么师”
小金鑫骄傲地说：“江卫！三叔的救命恩人！他是我师父了！”
金彦沉默了一秒：“……他醒了”
小金鑫摇头：“没有。但他同意啦！我数一二三，他不回答，就是同意！”
金彦又无语：“你跪了吗”
小金鑫点头：“跪啦！磕了三个头！爸爸不是说，跪天跪地跪父母吗师父也是父吧”
电话那头，金彦沉默了很久，他嘆了口气：“……行吧。算你有理。”
小金鑫笑得更开心了：“爸爸你也同意啦”
金彦：“……我没说同意。”
小金鑫：“你不说话，就是同意啦！我数三声——一、二、三！你同意了！”
金彦：“……”
小金鑫咯咯笑：“爸爸再见！”
她掛了电话。
金彦拿著手机，站在英国的街头，愣了半分钟：“这丫头……”
————
金藏被六爷爷按在祠堂的板凳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
拖把杆都打断了，金藏趴在地上，衣服歪了，头髮乱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掛著一道红印子，但他还是不服气。
他梗著脖子，瞪著亲爹：“我又没有说错话！我喜欢大咪咪的女人有什么不对！”
六爷爷手里的半截拖把杆，差点又抡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指著金藏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兔崽子，你给老子听好了——”
金藏梗著脖子等下文。
六爷爷一字一句地说：“你喜欢什么女人，是你的自由。”
金藏眼睛一亮。
六爷爷继续说：“但是你、不、可、以、对、小、鑫、鑫、说。”
金藏愣住了。
六爷爷把拖把杆往地上一杵，声音像祠堂那口钟：“她七岁！七岁！你跟她说『咪咪』跟她说『身材好』跟她说『送钱送车』”
金藏张了张嘴，想辩解，但说不出话来。
六爷爷看著他，眼神里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你以为你是教她你是在害她！她那么小，什么都不懂，你跟她讲这些，她学坏了怎么办”
金藏小声嘀咕：“鑫鑫那么聪明，不会学坏的……”
六爷爷眼睛一瞪：
“你再说一遍”
金藏闭嘴了。
六爷爷嘆了口气，语气缓了下来：
“阿藏，你喜欢什么女人，是你的自由。你谈不谈恋爱，结不结婚，老子不管。但是——你给老子记住了，你是长辈。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
他看著金藏的眼睛：“你可以在外面浪，可以泡妞，可以养漂亮姐姐。但是回到族里，对著那群孩子，你得给我把嘴闭上。”
金藏沉默了。
六爷爷继续说：“鑫鑫那丫头，本来就精，学什么都快。你跟她讲这些，她回头学去了，长大了变成个小色胚，你负责”
金藏嘴角抽了抽。
六爷爷最后说：“从今天起，你再敢在小小金子面前说一句不该说的话，老子就把你那张脸划花。”
金藏：“……”
他摸了摸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