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钻进了她的嘴巴,钻进了她的鼻子,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著那些扭曲的面孔。
她的身体在发抖,在挣扎,但黑气把她缠得很紧,她根本无法动弹。
陆景深站在旁边,整个人僵住了。
季苍看了他一眼。
“別急。下一个就是你。”
“季……季先生……我……我跟她没关係……都是她……是她让我来的……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
季苍看著他,懒得理会。
黑气又涌出来,缠住了陆景深。
……
天台上安静了。
月光照在空荡荡的天台上,照在那杆幡上,照在季苍身上。
幡面轻轻摇晃,那些扭曲的面孔在蠕动,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
季苍伸手,旗幡缩小,重新变回那串黑曜石耳坠,掛在他的右耳上。
七颗珠子轻轻碰撞,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在笑。
他转身,朝楼下走去。
风还在吹,天台上什么都没有留下。
没有文件袋,没有纸片,没有沈清晚,没有陆景深。
什么都没有。
电梯到了一楼。
金丝眼镜助理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杯咖啡。
“季总,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
“那明天”
“明天正常上班。”
“好的。”
金丝眼镜助理跟在季苍后面,走出大楼。
夜风吹过来,带著城市的气息。
远处的霓虹灯在闪,路上的车流在动,一切都很正常。
【当前污染度:70%】
……
一个月后。
季氏集团总部大楼。
金丝眼镜助理推开办公室的门,脸色发白:
“总裁,不好啦!”
季苍正靠在椅背上看手机,头都没抬。
“又怎么了”
“楼下……楼下有人堵门!”
“谁”
“一个女人,带著一个孩子。”
“那孩子……那孩子长得跟您一模一样!”
季苍放下手机,看了她一眼。
“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对!特別像!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季苍翻了个白眼,无法想像一个小孩顶著一张自己的脸到底是怎样诡异的画面。
助理稳了稳身形。
“那女人在楼下哭,说……说……”
“说什么”
“说五年前您强迫了她,然后她生了您的孩子,现在孩子五岁了,她养不起了,要您负责,要您娶她……”
助理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季苍一眼。
季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叫什么名字”
“女的叫沈清欢,孩子叫沈小星。”
话音落下,一股崭新的“回忆”,出现在了季苍的脑海里。
沈清欢。
五年前的一个酒会上,有人给他递了一杯酒,他喝完之后就觉得不对劲,头晕得厉害。
后来他被人扶到了一个房间里,醒来的时候身边躺著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沈清欢。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酒后失態,给了那女人一笔钱,事情就过去了。
后来那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也就忘了。
“她说是强迫”
魔君大人表示,自己用人皇幡的杆子思考,都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对。她说那天晚上您把她拖进了房间,她反抗不了,然后就……”
“她说你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