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赶紧签字!本小姐没时间跟你耗!”
花臂男没说话,但往前逼了一步,指节捏得嘎嘣响。
季苍看著这些癲公癲婆,脸上露出一种嫌弃的表情。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环视全场。
“我问你们几个问题。”
他的声音平静,完全没有被围攻的惊慌。
“十五年前那件事,具体是几月几號在哪里发生的”
林小娇的眼神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五月二十號!”她大声说,声音里带著一种刻意的委屈,“你约我到学校的小树林表白,谁知道……”
她捂住了脸,声音变得哽咽。
“谁知道你这个畜生,竟然用表白做藉口,强……呜呜呜……”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个意思所有人都懂了。
她捂著脸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那演技,去跑龙套一天起码能赚300,不用剃头髮的那种。
花臂男立刻上前一步,拳头举起来。
“季苍你这个畜生!”他的声音像打雷,“我今天一定要给我的老婆討个说法!”
他的拳头在空气中挥了一下,带起一阵风。
季苍没有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你確定”他问林小娇。
林小娇放下手,脸上的眼泪还掛著,但眼神里全是狠劲。
“我確定。”
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一个女人,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去诬陷別人”【参考文献某慧君】
季苍点了点头。
“据我所知……”
他慢条斯理地说:
“你初一之后就輟学了。你所在的学校,没有什么后山。”
林小娇的眼泪停了。
“而我……”
季苍的嘴角掛著一丝戏謔:
“因为天赋出眾,十四岁就在国外攻读博士学位。”
“十五年前,我在鹰国攻读物理化学双博士学位,根本没有回国。
“以你的知识水平,可能不太理解我说的话,反正你只要知道,你说的那个时间,我根本不在国內就够了。”
他看著林小娇的眼睛。
“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在同一个校园。”
林小娇的脸色变了。
她的脸从涨红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灰白。
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见到形势不利,黄毛女孩顿时急了。
她从桌子上跳下来,指著季苍的鼻子。
“你……你狡辩!”她的声音又尖又利,“万一是你偷偷回国了呢万一是——”
“你的意思是……”
“季某人放弃双博士学位不管,偷偷摸摸回国,费尽千辛万苦,只是为了去一个不知名的学校后山,强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精神小妹”
季苍的语气还是那样平,好像在算一笔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