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后一根绳子被剪断的瞬间,一个看守突然回头,看到了林默,当场大吼:
“有人!有人闯进来了!”
冷库瞬间大乱!
剩下四个看守立刻抄起棍棒,嘶吼着冲了过来:“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动手!”
林默一声令下,赵虎立刻踹开大门冲了进来,王大胖也从通风口跳下来,虽然害怕,却还是捡起地上的棍子,挡在女孩们身前。
三方瞬间扭打在一起。
女孩们吓得尖叫着缩到角落。
看守们人高马大,下手凶狠,招招致命。赵虎以一敌三,硬生生扛住所有攻击,拳头砸在对方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默灵活躲闪,专打关节要害,每一招都精准有效。
王大胖虽然吓得腿软,却死死守住女孩们,谁靠近就挥棍子乱打,竟然也逼退了一个看守。
可对方毕竟是常年打杀的狠角色,没过多久,赵虎就挨了一棍,胳膊瞬间红肿,林默也被踹中胸口,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林默!”王大胖急得大喊。
就在这危急关头,冷库外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红蓝警灯瞬间照亮整个码头!
“警察!不许动!”
苏晴的声音带着雷霆之势,大批警员全副武装,冲破铁丝网,瞬间包围了整个废弃冷库!
看守们脸色惨白,当场慌了神,转身想跑,却被警员们团团围住,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短短几分钟,冷库里所有看守全部被控制。
女孩们看到警察,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苏晴快步走到林默身边,扶住他:“你怎么样?受伤了?”
“没事,小伤。”林默擦去嘴角血迹,目光扫过整个冷库,“主人呢?他应该来了。”
苏晴脸色一沉:“码头已经全部封锁,所有出口都被控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他……难道又跑了?”
“不可能。”林默摇头,“他不会就这么走。他费了这么大心思,布局这么久,不可能在最后一刻放弃。他一定还在码头,藏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他走出冷库,目光扫过漆黑的江面、停靠的货船、密密麻麻的集装箱。
风越来越大,浪越来越急。
突然,林默的目光定格在码头最顶端的了望塔上。
塔顶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黑暗中,静静看着
是主人。
“在那里!”
林默一指了望塔,转身就冲了过去。
苏晴、赵虎、王大胖立刻跟上,警员们也迅速合围,将了望塔团团包围。
塔顶的人没有跑,也没有躲,就那样静静站着,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众人顺着铁梯爬上塔顶,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一身黑色长风衣,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长相。
可当他缓缓抬起头,摘下口罩和帽子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大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怎……怎么是你?!”
赵虎也呆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居……居然是你?!”
苏晴脸色瞬间惨白,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失望、不敢相信。
林默站在最前面,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知道答案。
塔顶的人,看着他们,缓缓露出一抹诡异而冰冷的笑。
这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从招财猫一案开始,就一直和他们并肩作战、给他们提供帮助、甚至被所有人当成“正义伙伴”的人——
前江城公安局副局长,苏建国。
也就是苏晴的亲爷爷,苏文清一案的“受害者家属”。
“是你……爷爷……”苏晴声音颤抖,眼眶瞬间红了,“为什么是你?!我一直以为你是受害者,你是被冤枉的,你是好人……为什么你是主人?!”
苏建国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带着一丝疯狂:
“好人?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四十年前,你太爷爷苏文清死守着那个破杂货铺,不肯合作,挡了所有人的财路,他就是死脑筋!
钱盛世只是我推到前面的替死鬼,盛世集团是我的壳,雾水古镇是我的据点,西山别院是我的囚笼,深海码头是我的出路!
我忍了四十年,装了四十年好人,等了四十年,就是为了把当年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苏文清太傻,他以为正义会来,可正义在哪?我等来的只有贫穷、屈辱、被人踩在脚下!所以我自己建规则,自己做主人!”
林默静静看着他,语气冰冷:
“你利用苏文清的冤案,利用苏晴的警察身份,利用我们查案,把所有碍事的人全部除掉,把所有罪名推给钱盛世,自己躲在幕后赚黑心钱。你不仅拐卖女孩、走私犯罪,还亲手害死了当年知道真相的老同事、老部下,把一切都伪装成意外和闹鬼。”
“没错。”苏建国坦然承认,眼神疯狂,“雾水古镇的诅咒是我编的,西山别院的人皮眼睛是我画的,深海码头的走私是我安排的。所有灵异传说,都是我用来掩盖罪恶的外衣!
我本来想让你们查完钱盛世就收手,可你们太聪明,一步步挖到我面前,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苏晴:
“我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培养你做警察。你是我孙女,本该帮我,却偏偏要站在正义那边,那就连你一起除掉!”
“不要!”王大胖大喊。
苏晴脸色惨白,却没有后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心痛:“爷爷,你收手吧,不要再错下去了!”
“收手?我回不了头了!”
苏建国眼神狰狞,手指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赵虎猛地扑上去,用身体挡住苏晴!
“砰!”
枪声划破夜空。
子弹狠狠射入赵虎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