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戴克里先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毕竟,五百世界承载着帝国的荣耀,承载着原体的意志,帝皇或许是出于对这片土地的重视,才会对任何潜在的威胁,都保持着极致的警惕,甚至不惜亲自传递启示,提醒他们做好防范。
可瓦勒里乌斯与马库斯,却摇了摇头,心中依旧充满了疑惑。
“战团长,我觉得未必。” 瓦勒里乌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帝皇是全能的,祂拥有永生不死的力量,是整个帝国的信仰与支柱,祂不可能因为一点微小的威胁,就如此大动干戈,亲自传递启示。祂此举,一定有更深层次的深意,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领悟到而已。”
马库斯也点了点头,附和道:“瓦勒里乌斯说得对。帝皇塔罗的占卜,绝不会出错,帝皇的启示,也绝不会毫无意义。或许…… 我们从一开始,就误解了帝皇的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戴克里先与瓦勒里乌斯说道:“说不定,帝皇让我们防范的强敌,并非这些丰饶民。这些丰饶民,或许只是一个幌子,一个铺垫,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还未出现。”
这句话,是马库斯与瓦勒里乌斯,在极度困惑、想要证明自己判断没错的情况下,无意识间说出来的。
戴克里虽然微微一怔,随即陷入了沉思。他看着全息投影中,依旧在疯狂进攻、却始终无法突破防线的丰饶民,心中的疑惑,似乎有了一丝松动。是啊,帝皇如此强大,如此睿智,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群装备落后、战力低下的异形,就亲自传递启示?或许,马库斯与瓦勒里乌斯的猜测,是对的 —— 丰饶民,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强敌,还在后面。
而此刻,战场上的厮杀,依旧在继续,惨烈的程度,丝毫没有减弱。
太空中,丰饶民的生物战舰,依旧在疯狂开火,猩红的能量光束,一次次撞击在极限战士的防御工事上,炸开漫天火光;小行星防御堡垒上的激光炮、轨道炮,也在不停反击,一道道冰冷的激光束,如同利剑般,刺穿丰饶民生物战舰的躯体,将其击碎,化作太空中的残骸。
地面战场上,更是血肉横飞。丰饶民的战士,挥舞着简陋的武器,如同疯魔一般,冲向极限战士的阵地,他们凭借着不死之躯,即便被激光枪击中、被动力剑砍伤,也依旧悍不畏死,前仆后继;极限战士们,身着陶钢动力甲,手持爆弹枪与链锯剑,冷静地射击、劈砍,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瞄准丰饶民的核心部位,尽可能地彻底摧毁他们,防止他们再生。
期间,丰饶民也展现出了一些之前阿巴顿与弗里克斯没有遇到过的战兽 —— 这些战兽,都是丰饶民利用生物科技培育出来的巨型怪物,有的形似巨型蠕虫,浑身覆盖着坚硬的外骨骼,口中能喷射出腐蚀性极强的汁液;有的形似变异巨兽,四肢粗壮,利爪锋利,能轻易撕裂普通的护甲;还有的形似飞禽,翅膀巨大,能在空中突袭,释放出炽热的星火。
这些战兽,凭借着庞大的体型与强悍的蛮力,一度给极限战士的地面阵地,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极限战士们,很快就找到了应对之策 —— 派出重型与超重型坦克等地面战争引擎,凭借着强大的主炮与厚重的装甲,碾压式地进攻,将这些血肉之躯的战兽,一一击碎、焚毁。
“轰 —— 轰 —— 轰 ——”
重型坦克的主炮轰鸣,炽热的炮弹,精准地击中丰饶民的战兽,瞬间将其躯体炸成碎片,粘稠的血肉与破碎的外骨骼,飞溅一地,即便这些战兽拥有一定的再生能力,也无法在如此强大的火力冲击下,重新恢复。
战场上,丰饶民的嘶吼声、战兽的咆哮声、武器的轰鸣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在马库拉格的上空,也响彻在整个五百世界的星穹之上。遍地都是丰饶民的残肢与战兽的残骸,粘稠的生物汁液,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太空中的防御工事,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星域,都浸染着鲜血与死亡的气息。
可即便如此,丰饶民依旧没有退缩。他们的首领,依旧在舰桥内,指挥着族人,疯狂地进攻,他们心中的不甘与野心,支撑着他们,即便付出惨痛的代价,也要继续冲锋,试图突破极限战士的防线,拿下五百世界。
而极限战士们,依旧在坚守阵地。他们虽然人数稀少,却凭借着严密的防御体系、强大的火力与娴熟的战术,死死地挡住了丰饶民的每一次进攻,用鲜血与忠诚,守护着原体的故乡,守护着五百世界的安宁。
只是,戴克里先、瓦勒里乌斯与马库斯,心中的疑惑,却始终没有消散。他们依旧在思索,帝皇的启示,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深意;他们依旧在猜测,真正的强敌,到底是什么,何时才会出现。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马库斯与瓦勒里乌斯那句无意识的猜测,最终将会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