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知道她身体不好,他们还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面,但后悔已经于事无补,况且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然后一个人更不能倒下,所以大家都在靠她会醒过来这一点信念支撑着。
还有就是小七和她是双胞胎,他们两个有心灵感应,所以小七说她会醒过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所以他道:“小野那孩子愿意的,而且我们只是办酒,不领结婚证,如果,我是说如果。”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两年内姐儿真的醒不过来,我们不会让小野一直这样的。他们两个没有领结婚证,到时候小野遇见了喜欢的,他结婚,我们也会把他当自己的孙子,跟小七一样,风风光光的给他办酒,小七有的,我们也都会给他准备一份。”
小林低垂着头,心里面翻江倒海,他哥居然答应了,重要的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给他透露。
如果不是蔺爷爷他们说,他可能到他们办酒那天才被通知。
虽然这样,但他还是不敢问他哥,毕竟他那么喜欢七月,那么爱她,如果蔺家真的要找一个人冲喜。
是的,听了半天,他听懂了,蔺家想给七月办酒冲喜。
他哥肯定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他不可能看着七月和其他人结婚,如果七月知道和其他人结婚了,他哥怕是要碎了。
所以很震惊,但他不意外。
这时候蔺太公道:“我也会给他准备一份,这是我们欠的,你作为幺公,我也不强求你要怎么做,但你别干扰就行。”
蔺幺公听见蔺太公这么说,他着急的道:“阿爸,我不是那意思,孩子结婚。我当然很开心,但小野家那边的亲人会同意吗?而且还是入赘过来。”
蔺爷爷:“他没什么亲人了,他就剩下一个外公和一个后面,前天晚上我们跟小野说了后,他就给他外公和后面打了电话,俩人都很尊重他的意见。
所以我们绝对不会亏待这孩子的,万福说了,不管姐儿醒不醒得过来,办酒后,都会把鹿儿山的百分之二股份给他,这是小七自己提出来的,一会也会把小野当大哥一样尊敬。
姐儿如果知道醒不过来,他也不会让姐儿拖着小野,我们不在了,姐儿还没有走的话,他就照顾着,如果我们都还在,姐儿就提前走了,那她就先去等着我们。”
说到这里,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掉到了有些发动抖的手背上。
此时,沉重的气氛在整个客厅里面蔓延开来。
好一会儿后,蔺太公才道:“现在就先陆续的准备吧,你也跟你孩子们通知一声,到时候不管怎么样,也得要请假回来,不然以后他们也别来看我了。”
这话虽然重,但人心本就是偏的,在小儿子一家住到县里面去了后,他跟他的孩子和孙子虽然也有感情,但也就一年见那么几次面,说深,是作为他们的太公带的那一丝血脉而已。
他也尽量一碗水端平,但怎么可能比得上在自己跟前,一点点养大的小七和姐儿。
特别是姐儿,小时候就老喜欢跟在他的后面太公,太公的叫着,小小的人儿,背着个大大的背篓,跟着他满山跑。
所以就算家里面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心的都是要比手背的厚,姐儿就是他手心上的肉,现在她这样,就像一根刺扎到了里面,连着心脏揪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