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犬把军犬当做了他们的亲人,所以不顾一切的教它们在任务中能活下来的技能,即使它们有可能后半生的生活不能自理。
他们也心甘情愿的照顾着,可惜的是,在边境,军犬出任务,大多数都是盖着国旗回来的,所以当它们是亲人的训犬员怎么可能不自责呢。
他步履沉重的抱着蔺柒月踩在大黑的背,上了四白的身上。
然后稳稳的把蔺柒月抱在自己的怀里面,看着这么多的动物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所以这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一个季度的任务了,而是带着这些动物对他的信任。
看着俩人上了四白的背后,四喜准备在前面开路,这时候大黑低吼了一声。
很快,双金就朝着空中鸣皋,不一会儿,它就展翅往的往空中冲去。
军官不知道它要去哪里,但他有预感,它应该是去寻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大黑在前面开路,四喜带着雪豹和狼群在最后面压尾,每走一步,它们都是十分的警惕,怕那还没有死绝的黑熊和藏马熊突然冒出来袭击。
毕竟在双金出现的时候,回来的黑熊可没有离开的多,所以并不是全部的黑熊都回来的。
还有藏马熊那家伙狡猾得很,保不齐就有在暗中悄悄观察还没有出现的。
一群动物和两个人,像一支军队浩浩荡荡的在林子中穿梭。
跟在四白后面的淑芬和猴王嘀嘀咕咕的说着蔺太公藏钱的位置。
商量着送蔺柒月去医院需要多少钱,因为经常看电视的它们,对人类需要用钱才能看病这事也算是清楚一些的。
它们没有钱,毕竟用用不到,但此刻家里面都没有人,蔺柒月又这样子,没有钱,它们怕医院不收蔺柒月,所以打起了蔺太公藏起来的现金的主意。
就在它们两个商量着的时候,一直沉默话少的镇岳突然发出了声音。
它道:“我们可以跟冬婶说,让她电话给主人的父母,叫他们打钱回来,而且叼毛知道主人的支付密码,到时候把它也一起带过去。”
淑芬和猴王相互看了一眼,眼里面都是震惊,淑芬:“叼毛是怎么知道主人的支付密码的?我怎么不知道。”
镇岳:“有一次太公的手机因为支付太过频繁了,然后他又十分的想买东西,就问主人先给他付,当时主人忙,就报了支付密码,然后就被叼毛给记下来了,那家伙记性好着呢。”
听见是叼毛一遍就记下的,它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毕竟太公和主人在山上,这种事情也是发生过很多次,但它们都没有特意的去记,所以导致现在它们根本就想不起来蔺柒月的支付密码。
说完后,看着把包包背在前面的猴王,淑芬道:“到时候你千万不要把包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得等主人的弟弟到了,才能交给他。”
猴王点头应着,包里面的一切东西,都是关系着蔺柒月能不能醒过来的希望,所以它不可能把东西给任何人类的。
这对于它们动物都有很大的诱惑力,更别说人类了,所以淑芬不说,它也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
不得不说,平常喜欢看电视还是有点用的,至少它们都知道,人类去医院治病都是需要钱的,所以一个两个都操心得不得了。
京城
蔺柒七被送到了医院,检查了一通下来,他身上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而已。
李秀兰也被带去检查了,一样的结果,没什么问题。
但蔺万福他们就是觉得那里不一样,而且还有些该死的熟悉感。
就在这时候,昏迷的蔺柒七像是被梦魇了一样,在病床上不断的叫着蔺柒月。
蔺万福才如梦初醒般的想起来熟悉感从哪里来了,因为蔺柒月出事,他们母子两都会有一些感应的,特别是做为双胞胎的蔺柒七,感应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