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月溪半眯着眼眸,右手把玩着酒瓶,一个没注意直接从手里掉下去砸在地面上。
嘭!
摔成玻璃碎渣。
她声音沙哑:“别那么多废话行不行。”
谈楚墨耸耸肩膀,双手一摊,“行行行,那我不说了,说最后一句,记得处理手上的伤口。”
刚才玻璃碎片四溅划伤了潭月溪的手。
说完就转身冲沙发那边的兄弟扬扬下巴,示意自己要走了。
刚推开门。
骤然一张惨白而又美艳的脸出现在包厢门口。
潭木槿的长相本身就是纯欲、乖顺的风格,可此刻,昏暗的走廊,过分白皙的脸,衬得她的五官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艳感,给人致命的冲击力。
特别是当她面无表情时,那种浑然自发的锋利气质愈发浓重。
谈楚墨站在门口呆了好几秒,“木槿你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这人不是还在港城吗?
“我来找潭月溪。”
她声音淡淡的,可身上带着一股寒气。
谈楚墨嗅到硝烟的气息,看着架势像是要吵架,他想到包厢里快喝成烂泥的潭月溪,她正情绪上头,担心她们两个发生什么难以收场的事情,便干笑两声。
“找你姐啊,那真是不巧了,你姐刚离开。”
“估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潭木槿只是薄唇微张,“可她的车还在车库。”
谈楚墨微笑,“你姐喝了点酒,我给她叫了个车。”
谈楚墨堵在门口,潭木槿看不清里面。
见对方这样说,她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谈楚墨松口气,刚往前走了一步,忽然面前的女孩没有预兆地一把推开了门。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