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躲了容离谌一周,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容离谌,像鸵鸟一样将自己关在房子里,吃不好睡不好,整宿整宿地失眠。
精神状态差到极点。
父母已经把所有的材料都准备齐全了,打算明天中午飞去伦敦,潭木槿的行李潭夫人早早准备好了。
因为潭木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潭夫人感到不安,一旁潭父看着报纸,风轻云淡说:“孩子小,第一次经历失恋,有情绪很正常,不用管她,让她自己走出来。”
潭夫人还想说什么,可潭父又说:“木槿没那么脆弱。”
“好吧。”潭夫人叹口气,往楼上看了一眼,眼神里包含着无尽的担忧。
“夫人,放在二小姐门口的饭菜凉了。”佣人将小推车推到厨房路过客厅时,过来担忧地说。
“她还是不愿意吃饭吗?”
佣人:“二小姐说自己没有胃口。”
“可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你去把饭菜热一下,我一会上去找木槿。”
“好的,夫人。”
潭父将手里的报纸放下,揉了揉眉心,“现在容离谌死咬着潭家不放,他现在宁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这小子年轻气盛,一点也不懂规矩。”
“找个时间,跟容老爷子叙叙旧。”
“行。”
这时佣人又推着餐桌出来了,“夫人,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