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闻言,脸色一僵,道:“伯瑝太子,这可是我们佛门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了……”
伯瑝呵呵一笑,道:“我呸,什么诚意,我跟六弟只是左右护法,我妖族这次还有大能出手呢,就你们这点儿东西,也配过去?”
观音闻言,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伯瑝太子,佛门已一退再退,您这是执意要为难西行了?”
“为难?”伯瑝抱臂而立,“你们佛门当年趁火打劫,度走我妖族多少儿郎?如今不过略作刁难,就叫为难了?”他眼中金焰一闪,“今日话放这儿——要么拿出真能让本太子心动的东西,要么就让取经人掉头回去。否则……”
他伸手虚握,太阳真火在掌心凝聚成一柄赤金色长枪:“本太子不介意再活动活动筋骨。”
弥勒佛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太子真要如此?”
“废话少说。”伯瑝枪尖指向二人,“要打就打,不打就滚。”
观音与弥勒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打?他们俩加起来也不是伯瑝的对手。不打?佛旨难违。
伯瑝看着观音跟弥勒这幅表情,道:“不是,你俩不会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吧?那,干脆直接带着唐僧从哪来回哪去吧……观音我就不说了,区区一个菩萨,你弥勒,可是未来佛啊,下一任佛祖,连跟我过招的胆子都没有,你当什么未来佛啊?”
“阿弥陀佛……”弥勒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既然太子执意要战,贫僧只好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