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接通,颜珂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
陈释迦大气不敢出,等着颜珂发泄完。
大概是骂累了,颜珂突然沉默。
“颜珂?”陈释迦小心翼翼喊了一声,心虚得不得了。
手机里传来一声闷响,随即传来颜珂略带哽咽的声音:“陈释迦,你给我说实话,不会真的得了什么绝症吧!”
陈释迦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坦白说:“不是,就是被漠河这边的事儿绊住了脚,一时半会回不去。”
“是跟你之前发给我的照片和常德的事儿有关?”
陈释迦扭头看向自己的房间,房门虚掩着,从缝隙里能看见尤芸的背影,她正坐在窗边往外看。
“多少有些关系。”她心不在焉地说。
那边颜珂一下子就急了,说什么也要请假过来一趟。
陈释迦连忙叫住她:“别,你别来,在南京正好,我还有点事儿需要你帮我。”
她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ai ,提取文本之后发给颜珂:“我发你个文档,里面有些古文字,你帮我问问你叔叔,他不是研究历史的么,看看能不能翻译出来。”
过了一会儿,颜珂压低了声音问:“这都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对这些感兴趣了?”
陈释迦讪讪地摸了下鼻尖说:“等我回南京了再跟你说,总之你不要过来,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颜珂还想说什么,刚子从楼下上来,喊她们吃饭。
颜珂瞬时像猫儿闻了腥味,揶揄:“我刚才听见男人的声音了,那你不会有什么艳遇了吧!那个404的老板?”
陈释迦脸一红,连忙说:“没有,店员。行了,我先挂了啊!”
“哎!欲盖弥彰,我看你……”
为了避免颜大黄丫头继续发散思维,陈释迦连忙挂了手机,起身去叫尤芸下楼吃饭。
……
晚上闭店后,整个404就只剩下尤芸和陈释迦两个人。
尤芸有固定的睡觉时间,每晚十点肯定入睡。陈释迦洗漱完回房间的时候,尤芸已经睡着了,整个人平躺在床上,安静得像个死人。
陈释迦凑近了一些,但是除了她清浅的呼吸外仍旧没有心跳。
怪!
看了一会儿,陈释迦反手关了小夜灯,小心翼翼爬上床,挨着尤芸躺下。
夜里陈释迦又做了梦,梦里还是那片绿意盎然的田和那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她说她叫春斐。
春斐!
那个跟江永镇一起出现在照片里的女人,她的生母。
所以这些反反复复的梦不是无的放矢,是因为血脉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