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常人屏住呼吸的时间最多也不会超过五分钟,陈释迦担忧地看了一眼江烬,他蹙眉朝她点了点头,确认自己现在还可以。
陈释迦转身把江永镇放在地上,从他手上解下精钢锁链,将锁链穿过栏杆,两头抓在手里用电棍绞住。
电棍绞着精钢锁链越来越紧,最后硬生生把三根精钢栏杆绞在一起,空出足够成年男人转过去的空隙。
拆掉精钢锁链,陈释迦让江烬先出去,然后自己在拖着江永镇出来。
前前后后也不过一分半钟的时间,陈释迦却觉得万分漫长。
她们一路下了楼梯,结果一楼的窗户竟然也全被钢条锁死,一时半会根本出不去。
陈释迦心底一凉,下意识回头看江烬,他已经落在自己身后,粉雾中的脚步越来越慢。
不行,再这样下去,江烬肯定要完。她转身跑回江烬身边,果然,他脸色已经惨白一片,嘴角挂着血。
看见她回来,江烬眉心紧皱,伸手推了她一把,示意她赶紧想办法走。
陈释迦没理他,弯腰把江永镇往他身边一放,闭着眼睛听了听周遭的声音,最后凭借细微的水流波动声找到洗手间的位置。
她转身冲进洗手间,找出几条干净的毛巾,用水打湿之后迅速跑回客厅交给江烬。
江烬连忙用毛巾捂住嘴,这才得以微弱地呼吸一下。
陈释迦又把另一条毛巾绑在自己口鼻上,然后指了指大厅正面的一幅巨幅画像,示意江烬往那边去。
江烬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但还是拖着江永镇跑到巨幅壁画前。
陈释迦见他们过去了,自己退后几步,目测了一下壁画的高度,确定自己能上去之后,一个猛冲跳上沙发,借着沙发微弱的弹力纵身向上一跃,双手死死攀住壁画最顶端凸出的边沿。
果然,有微弱的风从壁画与墙壁之间细微的缝隙吹出来,后面内有乾坤。
她低头看了一眼
江烬瞬间会意,反手解下腰间的短刀,连同刀鞘一起丢上去。陈释迦伸手接过短刀,甩掉刀鞘,单手握着刀柄用力把刀插*进壁画中。
短刀锋利无比,陈释迦一入手就能感觉到一股来自短刀本身的寒意。果然,插*入壁画之后,短刀如入无人之境,随着她把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它身上后,短刀像切豆腐一样丝滑地随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落。
顷刻间,整幅壁画就从中间一分为二,露出一面与旁边装修完全不一样的白墙。
陈释迦用刀柄重重敲了敲,里面传来轻轻的回音。
江烬一看她这操作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连忙冲到角落,拿起一盏厚重的铁艺灯架用力朝墙上砸。
一口气砸了好几下,白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清新的气流瞬间吹进来。
江烬心中一喜,继续砸,直到在墙上砸出一个可供成年人通行的洞才罢休。
陈释迦先把江永镇推进去,然后再让江烬进去。等江烬爬进去了,她又返回沙发前,把沙发上所有抱枕全部拿到壁画前。
钻进暗室后,她让江烬用靠枕把洞密密实实堵上,防止粉雾飘进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