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从皇上嘴里说出来,倒像掀开了层窗户纸:往常只当产妇遭罪是命该如此,谁真细想过比守着完整的身子要紧?
陈三七更是脑子嗡的一声——她跟着爷爷行医七八年,只进行过接骨、截肢,做过疮疡、去过痔疮等等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遭到非议的非常手段了,哪敢想剖腹取子?
这念头比炸雷还炸,直震得她心跳都漏了半拍,光是从外科手术方面来想像,剖开女子的肚皮,把婴孩取出来,这伤口就得开多大啊!
和那些截肢手术的伤口来比,那简直就是。。。。说是酷刑都不为过!
再看皇上,哪像坐在龙椅上的天子?
倒像个蹲在医馆里跟大夫们唠嗑的大行家,这思路也太超前了!
王承恩就没有去仔细想那什么剖腹产,那和他离得太遥远,他又问道:皇爷,要是把坏掉的器官割了,那割下来的还能缝回去不?他到底是太监,听着割器官难免往自个儿身上想——虽说早没了那身子,可万一...
乾圣皇帝瞥他一眼,心里暗笑这阉人倒真敢想,嘴上却没接茬。
倒是陈三七眼睛一亮,抓住话头追问:圣上,那要是砍断的手指头,能不能像缝衣服似的缝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