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见黎察觉到门口的骚动,转头就看见那张熟悉的漂亮脸蛋,当即喜笑颜开地迎上去,“你们来得真快,也是巧了,今天闻风楼正式开业。”
随即,她又对着排队的百姓致歉:“实在对不住大家,这是自家弟弟,不是来插队的客人。劳烦大家再等一等。”
说罢,便领着百里一诺一行人进店。
店内早已座无虚席,南见黎索性将他们安排到后院休息,转身却没见着沈江的身影,她连忙去柜台问陈泰。
陈泰朝楼上抬了抬下巴,“刚刚天字间的姑娘传话下来,要让沈江亲自送菜,他刚上去。”
南见黎心里一沉:“怎么还特意点名让他去?”
陈泰叹了口气:“谁知道呢,你快去看看吧,别出什么岔子。”
南见黎没来由的心里一慌,往楼上跑去。
要找也该找她啊,怎么会点名让沈江去送菜?邓玉蝉对沈江有意思,她是能看出来一点。难不成,她要表明心意?
以沈江性子,会不会把人骂哭啊?
另一边,沈江端着托盘走进天字间,目不斜视地将饭菜摆上桌,全程一言不发。
摆好后便转身要走,却被邓玉蝉结结巴巴地叫住:“沈、沈公子,你等等!”
沈江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语气冷淡:“何事?”
邓玉蝉攥紧衣角,鼓起勇气道:“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苏沐雪坐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轻声附和:“沈公子,玉蝉一片心意,你就听听吧。”
沈江转身,面无表情,眼神冷硬:“有话直说,我很忙。”
邓玉蝉对上他那冷硬的眼神,心头早已委屈不已,眼眶微微泛红,下意识看向苏沐雪,眸底浮起几分怯意。
苏沐雪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抬眸迎向沈江,语气带着挑衅:“沈公子何必如此冷淡?玉蝉倾心你许久,这般对待一位痴心女子,可不是君子行径。”
沈江将她的挑衅尽数看在眼里,心底厌憎更甚:“我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苏姑娘莫非忘了?”
他眸底掠过一丝淡冷杀意,目光沉沉地锁在苏沐雪身上,瞬间令她想起那晚险些被他掐死的恐惧,心头猛地一紧。
见苏沐雪面色微变,沈江这才看向邓玉蝉,语气没有丝毫缓和:“邓姑娘,我对你并无此意,也请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以免影响阿黎与你之间的情谊。”
邓玉蝉眼眶一红,忍不住哽咽道:“阿黎就那么好?你想都不想的拒绝我,你们还没定亲,为何就不能再考虑考虑?”
沈江倏然皱眉,语气坚定:“我和阿黎之间,谁也不能分开,所以没什么好考虑的。”
“你.......”邓玉蝉的眼泪真的掉下来,她觉得自己难堪极了。
苏沐雪闻言,倏然垂首,掩住自己已经失控的眼神。
转眼再次抬头时,她的面上满是心疼,起身揽住邓玉蝉的肩膀,像个大姐姐一般,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好了,好了,不难过。至少你已经表明心意,问清楚总是好的。”
“既然没有缘分,那便以茶代酒和沈公子赔个不是吧,不要影响了你和阿黎之间的情分。”
邓玉蝉哭的抽抽搭搭,一听苏沐雪让她赔不是,只觉更加委屈。
瞧出她不愿意,苏沐雪低声在她耳边道:“玉蝉乖,不要任性,想想你哥哥和阿黎之间的交情。”
听她提起哥哥,邓玉蝉再不愿意,也得去做。擦了把脸,她端起茶水,准备倒茶。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