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
天气渐渐变热,酒楼的翻修也已经接近尾声。陈泰拉着好不容易露面的南见黎,非要让她给酒楼取个名字。
“陈叔,你是掌柜,取名字这事不是你该干的吗?拉着我干啥?”
也不是南见黎不想帮忙,关键她自己是什么实力她还是知道的,纯纯一个起名废。
陈泰虎着脸,直摇头:“我是掌柜,你是东家。不影响。”
南见黎嘴角抽了抽:“这是啥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我自己决定的。别废话,赶紧想名字。咱们酒楼要个财气十足的名字!”陈泰现在自信心满满,整个人都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南见黎上下打量他一番,不由在心里暗暗咂舌:看来冯大夫的医术是真的很了不起,看看陈叔这精神头,哪里是个中年人?
陈泰乐呵呵的继续劝道:“阿黎啊,这铺子是我的,可这里面的主意是你出的,菜品也是你定的,修缮钱也是你出的。这间酒楼就该是你的,不过我也不吃亏,你看。”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契约放在南见黎面前,“这是我写的租赁契约,这铺面算是我租给你的。我即使房东,又是你雇的掌柜。你依旧是东家。”
南见黎苦笑不得,玩笑道:“陈叔,你这是不愿意和我一起承担风险啊!”
陈泰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换作以前,我断不会这般。可前几日试菜,你拿出的那几道菜谱一亮相,我便心里有数——这酒楼不仅能活,还能做得红火,赚大钱。叔心里明白,这全是你的本事,断不能白白占你便宜。”
南见黎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纠结。
陈泰见状,也不着急:“阿黎啊,你不要有负担,离咱们开业还得几天,不碍事。你慢慢想,我先去忙。”
不等南见黎开口挽留,陈泰便迅速转身离去,出门的时候,还差点和进来的沈江撞上。
沈江侧着身子,看着陈泰离开,眼里多了丝疑惑:“这是怎么了?陈叔怎么慌里慌张的?”
南见黎拿起放在桌上的租赁契约,递给他,“陈叔说不想占我们便宜,要将铺子租给我们。他做掌柜,给我们管铺子。”
沈江接过契书,仔细看过后,嘴角勾了勾:“一年只要一百两,这跟把铺子白给你用有什么分别?”
“什么?”南见黎还没看这份契书,有些惊讶的凑上来,“真是一百两?这排铺子年租金怎么也到七八百两了,陈叔这是要做什么?”
沈江将契书折好,放进她手心里,“不管他想做什么,你不是还没签吗?这铺子还是他的。”
“这么低的租金根本不可能。”南见黎点点头,顺手就将契书撕掉,“不过这酒楼名字要怎么办?我真不会起。”
沈家顿了顿,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牌。这是他们从三江城回来之后没多久,有人送到惠民号的,指明要送给沈江。
南见黎和沈江自然能认出这块玉牌,也明白它代表的意义和身份。百晓盟里阶级分明,一般用玉、银、铜、木四种令牌区分身份。
玉牌就是代表百里家族身份的。
“我一直觉得百里苏尘会对那晚的结拜心存芥蒂,可没想到他竟会让人送来这个象征百里家族的玉牌。”南见黎看着玉牌,心里也十分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