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防守命令下达后凄厉刺耳的一级警备警报撕裂长空,晋西北前沿的日军阵地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阵地上每一名日军都死死攥紧手中枪械,双目圆睁。
一眨不眨地紧盯前方路面与荒野交界,神经绷到了极致,生怕下一秒抗联部队便从浓雾与荒草中骤然杀出。
各阵地侧翼与制高点,防空部队早已严阵以待,所有鬼子都高度紧张
高射炮炮管直指苍穹,高射机枪冰冷的枪口对着天空,炮位上的日军士兵屏息凝神,满脸紧绷与惶恐。
抗联战机带来的空中压迫感早已刻入骨髓,只要天际稍有异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倾泻火力。
此刻鬼子大气都不敢喘,唯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狂跳。
最前沿的钢筋混凝土掩体内,鬼子川井大佐手扶望远镜,目光凝重地望向抗联方向。
上级加急指令早已送达,反复强调严防抗联突袭,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战壕内的日军士兵纷纷缩着脑袋,依托壕沟与掩体隐蔽,原本骄横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慌乱。
“川井大佐,您说……支那人会不会从咱们这个防线突破?听闻晋西北的抗联,下手极为狠辣凶残,并且打法凶猛”一名日军军官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安。
川井大佐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抗联主力不会选这里强攻。此地地形崎岖复杂,他们的机械化部队开进此处,无异于自寻死路。”
话音稍顿,他语气陡然变得深沉,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忌惮:“但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手中有一支极为精锐的特种部队,行事诡谲难测、神出鬼没,绝不能掉以轻心。”
身旁的日军参谋长面色愈发沉重,长叹一声:“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驻守在此,不过是充当炮灰罢了。”
“任务就是死死拖住晋西北抗联的进攻锋芒,为后方主力调动争取反应时间。凭我们这一个大队的兵力,面对势如破竹的抗联,根本守不住这条防线。师团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我们一个大队”
“守不住也得守!”川井大佐声音陡然严厉,“军部高层已下死命令,敢有临阵脱逃者,军法处置!此战关乎战局,天皇陛下亦在关注,若有差池,你我皆是帝国罪人,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哪怕死了也不能背上骂名!”
“嗨依!”参谋长猛地低头,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喃喃道:“只盼……能在这场大战中活下来。”
最前沿阵地上的日军都心如明镜。
在这场数十万人规模的宏大会战里,他们这个前沿大队不过是最前排的弃子。
一旦大战爆发,或许短短半小时便会全军覆没。这里每时每刻都可能有人丧命。
而他们驻守第一道防线的唯一使命,便是拖延进攻、发出预警,只要在战死前将信号传递出去,任务就算完成。
与此同时,抗联根据地防线也逐步布防完毕,因为之前早有规划所以行动也迅速不少
各路增援部队星夜抵达指定防守位置,迅速进入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