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人力还是物力都是非常恐怖,毕竟晋西北刚修建,日军也不可能在这里修建一个学校,只能说抗联自己修建
陈柒也意识到这一点,心头的震惊更甚。
他顾不上多想,猛地蹬了一下脚踏,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山坡冲去。
那是他记忆里姐姐和姐夫墓地的位置,他生怕时隔数年,墓地早已被荒草淹没,或是被人为改动。
田项见状,赶忙紧随其后,自行车的轱辘声在空旷的村道上格外响亮。
两人一路疾驰,终于冲到了山坡下。
可眼前的景象,再次让他们呆若木鸡。
原本杂草丛生的小山头,早已被修整得平平整整,虽然简洁但有一种天然的美感
石阶蜿蜒向上,两侧松柏苍翠挺拔,几名身着军装的士兵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巡逻。
这里哪里是普通的山头,分明是一座肃穆的陵园!
“老乡,你们是要进烈士陵园吗?”一名站岗的士兵走上前,身姿笔挺,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陈柒心头一震,脸上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啊……是,我们是来祭拜的”
他万万没想到,当年只是一处埋着附近普通百姓的小山头,如今竟成了烈士陵园。
可他心系姐姐姐夫的墓地,只能顺着士兵的话应下,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进去再说。
“进去之后,切记不可大声喧哗,不得抽烟,不得嬉闹打趣。”
士兵郑重地叮嘱道,目光扫过两人,“这里安葬的,都是为抗日牺牲的烈士、为晋西北做出贡献的英雄,进入陵园,必须心怀敬畏。”
“不管是谁,不管背景多硬,若有不敬,一律按律拘留劳改,绝不宽待。”
这番话,字字铿锵,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陈柒和田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他们这才真切意识到,晋西北抗联对烈士的敬重,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这份对英雄的敬畏,这份铁面无私的规矩,让两人心头肃然起敬。
两人连连应下,顺着石阶缓缓步入陵园。
目光所及,一排排墓碑整齐排列,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每一块墓碑,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
每一个名字,都曾在战场上浴血拼杀,为这片土地的安宁抛头颅、洒热血。
陈柒一步步向前走,指尖拂过冰凉的碑石,耳边仿佛响起了炮火声、喊杀声。他忽然明白,
晋西北如今的繁华安稳,从来不是凭空而来的。
那些车水马龙、炊烟袅袅,背后都是无数烈士用生命铺就的路。
走着走着,一座修建得格外精致的墓碑,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墓碑通体由青灰色的石材打造,碑顶雕刻着松柏枝蔓,碑前摆放着一束新鲜的野花,显然常有人前来祭扫。
陈柒的目光落在碑上的名字上,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墓碑上,赫然写着两个熟悉的名字
名字赫然是他的姐姐,他的姐夫。
而这座墓碑,坐落在陵园最中央的位置,被松柏环绕,受万人敬仰。
陈柒怔怔地站在墓碑前,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下葬的亲人,如今竟在烈士陵园里受人敬重的,并且还非常气派,这让他难以置信
一个足以让他颠覆认知的念头占据大脑:难道姐夫身份不一般?
毕竟姐姐自己知根知底,只能是那姐夫,有可能抗联某一个大人物跟姐夫生前关系非常好,也有可能姐夫就是抗联的人,
毕竟抗联虽然几个月前展现锋芒,而姐夫去世的早,但不论是那些抗联士兵还是武器装备等很明显都是蓄谋已久,
不然那么多人和武器从鬼子眼皮子底下运输不出岔子肯定是提前准备
山间风吹过松柏,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英雄的故事,也像是在抚慰着迟来的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