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光禿禿的山上,倒显得夜晚没那么暗。
夜晚静謐无声,赶了一天路所有人都睡得很沉。
上等房只有一张床,宋家姐弟四人外加一只老虎,宋启明只能打地铺。
客栈后面的茅草房里,一个体型瘦小的男人始终在窗户旁边趴著。
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打开门侧过身从里面挤出来。
男人弓著腰,身体紧贴著柵栏绕到客栈的前面朝院子里看。
只见十辆装满箱子的马车停在院子里,屋檐底下还有两辆有车厢的马车。
一百多匹马,將整个院子挤得满满的。
男人咽了咽口水,眼里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大生意,绝对的大生意。
只要把消息告诉山贼,赏钱肯定不少。
房间里,躺在床上的宋今昭和趴在地垫上雪团同时睁开眼。
见它张嘴要喊,宋今昭立刻眼神威胁。
雪团咽了口空气,委屈地甩著头。
宋今昭起身从床上下来,手指点在它的额头压下去。
雪团憋屈地趴回地上,用爪子盖住脸不想说话。
山脚气温低,晚上睡觉窗户都是关上的。
宋今昭走到窗户旁边仔细听,脚步声又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再次响起,是鞋底磨擦沙石的声音。
听声音应该只有一个人。
宋今昭眯起双眼,眉心透著危险。
就在她想等对方靠近的时候,却发现脚步声越来越远,像是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