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看清来人的数量时!
城墙上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大秦將士们,心情瞬间又跌入了谷底。
来人正是墨风!
但他身后跟著的,仅仅只有五百名大秦锐士!
除了运送来的一批粮草之外!
剩下的,便是一辆辆装满沉重实木大箱子的马车。
“就……就这”
“五百人加上咱们这也才两千五百人啊!”
“五百人来支援个蛋啊!面对两万大军,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眾將士一时有些难绷。
原本指望来个大军解围,结果就来了这么点人!
还拉了一堆破木头箱子,这简直是杯水车薪!
然而,与眾將士的低落截然不同。
刚刚赶到城墙上的墨风却是满面红光,显得格外兴奋开心。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张凡面前,双手抱拳,大声道:
“启稟仙师!”
“我率五百精锐,护送大秦第一钢铁厂的新武器!”
“在此与仙师匯合!”
“另外,剩下的两千人马,属下已按吩咐!”
“让他们埋伏在城西五里之外的必经之路上,特意等候追杀敌军的溃兵!”
“而大秦第一舰队上只留了500人看管!”
此话一出。
整个城墙上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大秦將士,全都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墨风,顿时大为震惊!
“我没听错吧追杀溃兵”
“两万大军马上就要把咱们这两千五百人包了饺子了!”
“不赶紧把那两千人调过来守城,居然让他们去等候追击溃兵”
“疯了!绝对是疯了!究竟是谁溃败啊!”
將士们顿时忍不住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
方才在城內处理完事务的王离,提著血剑大步走上了城墙。
刚一上来!
他就听到了墨风那番“狂妄至极”的言论。
王离那股子死犟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他眉头一拧,大步跨上前,毫不客气地大声质疑道:
“墨统领!你莫不是赶路赶得脑子发昏了”
“城外足足两万蛮夷大军,合围之势已成!”
“咱们这点兵力,能在城头死守个三天三夜就算烧高香了!”
“还把主力放在五里之外去抓什么溃兵”
“简直是胡闹!”
“若城破了,留著那两千人在外面看戏吗!”
王离脖子一梗,死犟死犟地看向张凡,抱拳道:
“上师!末將以为,此刻当速速调回那两千人,入城死守才是正道!”
看著急得面红耳赤的王离,以及周围满脸疑虑的將士。
张凡轻笑一声,摆了摆手道:
“行了,放心吧。”
“本座既然敢布这个局,自然有必胜的把握。”
说罢。
张凡径直走到那些搬上城墙的大木箱前,隨手挑开了一个木箱的锁扣,猛地掀开箱盖。
“都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眾人闻言,纷纷好奇地围拢了过来。
火把的照耀下,只见木箱內的乾草垫子上!
整整齐齐地排列著一颗颗拳头大小的铁球,每个铁球的顶端,还露著一截短小的引线。
眾將士探头一看,顿时全都懵了。
“这……这是何物”
“铁疙瘩莫非是用来扔下城墙砸人的暗器”
“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