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身影消失之后,琅琊港恢復了喧囂。
然而,少府宗预的脸色阴沉。
他站在原地,看著舰队远去,直到在海天连接处消失。
胸中充满怒火和屈辱!
张凡竟然成功了!
得到陛下支持,连王离也拜入他门下,隨他远征!
自己原以为能趁张凡不在,將格物院的煤矿、钢铁厂收归己有。
但丁忱那个老匹夫!
气煞我也!
“大人,马车已经备好,是回咸阳吗”
一名下人凑上前,低声问道。
宗预回过神来,收敛了怒火,冷哼一声。
他目光阴鷙地看向远方海面,又看了眼咸阳方向,眼中闪过狠厉。
“回咸阳不急!”
他语气森冷地说道,
“去上党郡,长子县!”
下人一怔,上党郡长子县並非回咸阳的必经之路。
但他不敢多问,恭敬应是!
宗预不再理会下人,只是低声自语,
“张凡!你竟然敢阴我!”
“別以为我就没有强硬手段!”
“这回,你人在海上,可別怪我在陆上,给你来个釜底抽薪!”
“仔细探查一番!”
“就不信你一点漏洞都没有!”
玩弄阴险,自己可並不差!
……
时至傍晚。
“呕!”
船舱內,一阵阵剧烈的呕吐声响起。
扶苏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虚软地靠在舱壁上。
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他勉强抬眼看了看身旁,两名身形魁梧的侍卫,憨笑著为他递水、擦拭,自己却也时不时地泛起噁心,显然也是强忍著不適。
这突如其来的海上顛簸,吃尽了苦头!
隔壁舱房。
张凡的情况也不怎么好。
紧闭双眼,眉头紧锁,胃部的绞痛让自己额头渗出冷汗。
好在手中握著一个白色的小药瓶,那是749局传送过来的几枚晕车药。
吞下后没多久,那股翻腾的噁心感才渐渐平復!
好在船上五千精兵大多是沿海招募的渔家子弟!
常年与大海打交道,对风浪早已习以为常。
此刻,他们虽然也有些疲惫,但精神头尚佳,在甲板上各司其职,丝毫不见慌乱。
张凡回到自己的房间。
才发现洛樱和洛漓两姐妹正收拾舱房,整理床铺。
两人脸上丝毫不见晕船的跡象,反而神采奕奕。
张凡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们俩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隔壁扶苏!”
“都快把胃吐出来了!”
洛樱放下手中的毛巾,走到张凡身边,轻声说道:
“公子可是忘了,我俩以前是做杀手出身的!”
“从小便在各种顛簸摇晃的环境中受训,马车、囚车、甚至偽装成货物箱!”
“各种极限环境下的平衡和忍耐训练是家常便饭!”
“这海上的顛簸,对我们而言,自然是比公子要好一些。”
张凡听后,无奈地闭上双眼,靠在柔软的床铺上。
感觉自己的人生无望!
真是煎熬啊!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坐船!
不过,一想到隔壁房间的扶苏,此时正由两个膀大腰圆的大汉照顾著。
还时不时还传来几声乾呕!
自己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至少自己还有两位绝色佳人贴心照料,这待遇,简直是天上地下。
见到公子这副模样,洛樱和洛漓对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