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那个怪物降临的时候,站在最前面挡刀的是我们,不是你们这些坐在防空洞里喝咖啡的政客。”
“斯塔克,你这是在割裂人类!”
“我是在拯救人类。散会。”
托尼手指一点,五个全息投影瞬间熄灭。
“霸道总裁的戏码,百看不厌。”
星狐靠在门框上,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闭嘴,红灯区头牌。”
托尼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星期五,通知运输机编队,准备转移难民。”
挪威,滕斯贝格。
海风凛冽,带着湿冷。
绿草如茵的峡湾旁,几架巨大的斯塔克工业运输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几百名的阿斯加德平民相互搀扶着走下跳板。
这里没有金宫的耀眼光芒,没有彩虹桥的绚烂,只有几排临时搭建的高科技活动板房和远处零星的渔船。
但当双脚踩在这片坚实的土地上时,许多阿斯加德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跪在草地上失声痛哭。
海拉站在一块突起的礁石上,墨绿色的长裙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奥丁那个老不死的气息。”
海拉睁开眼,面露复杂之色。
几千年前,奥丁曾将空间宝石藏在这里,这里是地球上与阿斯加德渊源最深的地方。
宿命兜兜转转,他们失去了一切,却又回到了原点。
索尔身上缠满了医疗绷带,拄着暴风战斧,一瘸一拐地走到她身边。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索尔看着下方正在领取斯塔克工业救济物资的子民,眼里满是疲惫。
“家?”
“一个建在凡人后花园里的难民营?索尔,你真是把阿斯加德的脸丢尽了。”
“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你可以去建。”
索尔没有动怒,语气出奇的平静。
“但在此之前,收起你那可笑的傲慢。我们现在,只是在宇宙里要饭的流浪狗。”
海拉转过头盯着索尔。
“那个叫斯塔克的铁皮人,挡不住萨诺斯。”
海拉突然转移了话题,语气阴冷。
“我知道。”
索尔握紧了斧柄。
“所以我必须尽快恢复。我要把这把斧子,劈进他的脑袋。”
......
纽约圣所。
乔伦从橘黄色的传送门中走出。
大厅里,斯特兰奇正闭目盘膝悬浮在半空,胸口的阿戈摩托之眼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王正在一旁焦急地翻阅着古籍。
“你回来了。”斯特兰奇睁开眼,缓缓落地,“尼达维勒的情况怎么样?”
“全灭。”
乔伦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三百个矮人,只剩下一个被废了双手的艾崔。灭霸逼他打造了无限手套。”
斯特兰奇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这比我预想的最坏情况还要糟。”
“他拿到手套了,就意味着他可以无缝使用所有宝石的力量。”
“也就是说,他随时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