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易中海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何雨柱指手画脚,摆出大家长的姿态,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不想再跟何雨柱搭话。
而何雨柱更是不想和这个算计自己的人有任何牵扯,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烦,只觉得对方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易中海沉着一张阴沉的脸,面色难看至极,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目不斜视地快步朝着前院走去,与早就收拾好所有行李、静静等候的李翠莲成功会合。
今日易中海需要先将李翠莲送到四九城火车站,然后再马不停蹄转乘前往乡下的客车。
客车只能开到乡镇上,下车之后还得独自徒步走上很长一段的山路,才能最终到达他要接受劳改改造的农场。
李翠莲看着即将分别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不舍与牵挂,她声音微微哽咽地轻声叮嘱道:“当家的,你到了地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易中海道,“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一路平安。”
闫富贵这会儿也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自己家里慢悠悠走出来准备洗漱,出了门便看到易中海和李翠莲手拉着手在角落里小声交谈,脚边还堆放着两个收拾妥当的大行李包,一看便知二人今日就要彻底离开四合院了。
闫富贵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可惜,心里不停嘀咕:自己家那间小破棚又要空出来了。
易中海租那间棚子给的租金高,相当于白白送钱,这笔额外的收入能补贴不少家用。
要是这两人能一直留在四合院里,长长久久地给自己按时付租金,那该多好,自己又能多一笔不小的收入,日子也能过得更宽裕些。
唉,想要再找易中海这么大方愿意高价租破棚的冤大头租户,可真是比登天还难了!
闫富贵越想越觉得心疼,心里满是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闫富贵这声不大不小的唉声叹气,恰好被心思敏感又多疑的易中海精准捕捉到。
易中海本就心情烦躁,看谁都不顺眼,觉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他斜着眼睛冷冷瞥了闫富贵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厌恶,觉得闫富贵是在嘲讽自己的落魄。
随后缓缓松开了握着李翠莲的手,对着闫富贵不咸不淡地打了一声招呼:“老闫。”
闫富贵连忙强行挤出一丝十分虚假又客套的笑容,脸上的肉堆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虚伪,开口说道:“老易,你们今日就要走了呀?不多待两天,和院里的老邻居告个别?”
“嗯,时间快到了,耽误不起。”易中海回答时语气格外冷淡疏离,一个字都不想多说,打心底里不想和闫富贵这种爱算计的人多啰嗦,只觉得对方虚伪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