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晏站在休息区，看着二女走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开门红，不错。”
马小桃和凌落宸同时看向他。
马小桃的眼神炽烈，像是在说：赢了，有惩罚吗？
凌落宸的眼神清冷，但眼底藏着一丝期待。
林辞晏假装没看到，转身坐回椅子上。
“下一场，准备。”
马小桃和凌落宸对视一眼。
这一次，没有火花。
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惩罚……
等比赛结束再说吧。
小贱人，离辞晏远一点！
二人心中不约而同响起这句话。
而此时的日月战队休息区，梦红尘站在座椅前，目她光越过比赛台，落在史莱克休息区那个男人身上。
他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插兜，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她低下头，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脸颊。
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数分钟后，工作人员简单修补处理了比赛台状况。
但第一场留下的冰晶碎屑和焦痕仍未完全散去，裁判天煞斗罗黄津绪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
“二二三战法第二场，请双方派上队员。”
日月战队休息区。
马如龙从担架上缓缓坐起。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身边的萧夏风下意识伸手去扶。
“队长……”
“不用。”
马如龙推开他的手，自己撑着担架边缘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像是被磨过的刀锋，哪怕刀刃已经卷了口，依旧能割破人的皮肤。
笑红尘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换个人”这三个字。
他知道马如龙的意思，也知道除了马如龙上场别无他法。
马如龙是队长。
哪怕武魂已经出现了裂痕，每一次催动魂力都能感受到经脉中传来的刺痛……
他也要站在那个台上。
梦红尘低下头，酒红色的长发遮住了脸颊。
她的目光落在马如龙颤抖的手指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队长……”她的声音很轻，“你的伤……”
“死不了。”
马如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但却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话的力量。
他转头看向萧夏风。
“走。”
萧夏风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向比赛台走去。
马如龙的步伐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体内武魂上的裂痕就会在魂力流转时刮出一道道细微的刺痛。
那些裂痕不致命，但每一次魂力流转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他不能输。
不是因为冠军。
是因为他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