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天城的时候，几千上万年都单身过来了，也没见你们怎么着啊！怎么现在突然就变得这么……这么急不可耐了？”
“这能一样吗？！”
凯莎理所当然地反驳道，“以前在天城，我们是天使军团的战士！我们肩上扛着维护宇宙和平的重担，我们信仰的是绝对的正义！我们在执行公务，当然要保持禁欲和理智！”
“可现在呢？！”
凯莎摊了摊手：
“现在我们在宇宙的法则里已经‘死’了！死了，懂吗？！”
“死了，就等同于我们从天使军团的编制里彻底‘退休’了！”
“既然都已经退休了，不用再去满宇宙砍恶魔了，那我们难道还不能放松一下，不得好好享受享受生活，寻找一下作为女人的‘幸福’吗？！”
“而你，就是那个把我们强行拉回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你不负责安抚我们这些退休女工空虚的灵魂，谁负责？！”
“……”
司曜被凯莎这番毫无破绽的“退休老干部急需黄昏恋”的逆天言论，给彻底震撼到了。
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碰瓷”和“逼婚”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的。
“停停停！”
就在司曜准备用物理手段让凯莎闭嘴的时候，一旁已经被彻底绕晕、感觉自己脑子快要爆炸的凉冰，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这他妈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凉冰捂着脑袋，在两人中间抓狂地吼道：
“什么后宫！什么退休！什么守活寡！”
“老娘是来跟你谈论宇宙局势、谈论怎么对付华烨和卡尔的！不是来听你们两个变态在这里讨论什么‘死后单身女青年的情感寄托’这种魔幻话题的！”
凉冰一把揪住司曜的衣领，质问道：
“你能不能给我一句准话！能不能给我这个刚才差点被你骗上床的‘真情实意’的受害者，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狗屁情况？！”
“你把我们所有人当猴耍，到底是为了什么？！”
面对暴走的凉冰，凯莎也停止了胡搅蛮缠。她同样将目光投向了司曜，眼中透着一丝深邃的探究。
说实话，就连她这个一直跟在司曜身边、被他“金屋藏娇”的诸神之王。
她其实也一直没有完全看懂，司曜下这么大的一盘棋，到底是为了什么。
迎着这对曾经的姐妹花那充满质问和探究的目光。
司曜轻轻拂开了凉冰揪着自己衣领的手，理了理被弄皱的领口。
“本来，我以为刚才我提出那个‘要你’的条件，以你莫甘娜那桀骜不驯的性格，会直接翻脸，甚至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如果是那样，那你们恶魔的死活，就真的跟我毫无关系了。我也没必要把这些真相告诉你。”
司曜转过头，看着凉冰那张错愕的脸：
“可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接受了。”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我这盘棋局里，唯一一个被我认可的‘棋手’。那我也就没必要再对你隐瞒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