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走进浴室,她让安保人员暂时在门口等候。
她蹲下来,看到楚怜躺在地上,嘴唇发白,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呼吸又浅又急。
林暖安抚:“楚阿姨,别着急,救护车马上就到。”
她把手机还给陈果果,站起身扫了一眼屋里:“果果,你在这儿陪着楚阿姨,我再去找点毯子。她身上太凉了。”
电话那头,顾叙白的声音已经快急炸了:“果果!我妈怎么样了?她摔着哪儿了?人还清醒吗?”
陈果果稳住声音:“顾学长你别急,我们进来了。阿姨清醒着,能说话,但是我们不敢动她。”
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楚怜似乎听到了电话里儿子的声音,原本苍白的脸微微动了动,语气瞬间柔弱了几分,甚至试着撑起身子。
“叙白……呜呜呜……”她哽咽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妈妈好痛……”
顾叙白声音发紧:“妈,别担心,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再坚持一下!”
楚怜还是在哭,一声接一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果果俯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顾阿姨,您听我说,我们都在呢。您别使劲,千万别动,等医生来帮您,好不好?”
楚怜微微点了点头,眼睛半阖着,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眼泪还在往外涌。
林暖这会在卧室里翻出了一床厚被子,抱过来就往楚怜身上盖。
天气冷,瓷砖又冰,人躺在地上这么久,最怕的就是失温。
终于,楼下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没几分钟,急救人员抬着担架上来了。
为首的医生快步跨进门,蹲到楚怜身边,一边问一边开始快速检查:“阿姨,您能听见我说话吗?摔着哪儿了?哪儿疼?”
楚怜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疼……腰……动不了……”
医生点点头,手法利落地摸了摸她的脊柱和髋部,又问了几个问题,转头对旁边的护士说:“疑似腰椎损伤,不能搬动,上硬担架,固定好。”
几个人配合默契,把硬质担架轻轻塞到楚怜身下,用固定带把她稳稳绑住,整个过程楚怜几乎没有被移动分毫。
“保暖做得好,”医生看了一眼盖在她身上的厚被子,“家属?跟车走吧。”
林暖和陈果果对视一眼,点点头,跟着上了救护车。
上车前,林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整个拍在地上的大门。
安保人员站在旁边:“没事没事,我们会派人在现场看着。门业主已经安排人来修了。”
林暖点点头:“好的,谢谢。”
她弯腰钻进车厢,车门在身后关上。
救护车一路鸣笛,很快到了最近的医院。
急救人员把楚怜从车上抬下来,推着担架往急诊室走。
林暖和陈果果跟在旁边。
护士过来询问了几句基本情况,就让她们在外面等着了。
没多久,有医生出来。
“家属?”
陈果果站起来:“我们是她儿子的朋友,她儿子人在外地。”
医生点点头,开始交代情况:“没有骨折,脊柱也没事。主要是摔倒的时候肌肉拉伤,加上躺在地上受了凉,现在有点低烧。病人没有基础病,问题不大。”
陈果果松了口气:“那要住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