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学生们只是远远看到朱可夫陪同一位身着美军五星上将制服的人用餐,还带着几分拘谨不敢靠近。等确认那人就是费尔多后,整个食堂瞬间躁动起来。尤其是女学生们,看着费尔多更是满眼热切——费尔多实际年龄已经38岁,但常年保持着规律的作息与高强度的训练,加上穿越带来的身体优势,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再配上五星上将的显赫身份,对女性的杀伤力远比想象中要大。
短暂的拘谨过后,越来越多的学生鼓起勇气围了过来。先是小心翼翼地打招呼,见费尔多态度温和、毫无架子,学生们的胆子更大了些;纷纷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希望能得到他的签名。
费尔多看着眼前一张张充满朝气的脸庞,知道推不掉也不能推——这些都是单纯的学生,并无任何政治恶意,若是生硬拒绝,反而会落人口实。他无奈地笑了笑,只能硬着头皮接过笔记本和钢笔,耐心地为学生们签名。
签名的间隙,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注意到几个东亚面孔的学生。不用多想,在莫斯科大学的东亚留学生,要么来自华夏,要么来自朝鲜。当其中一个华夏学生递过笔记本时,费尔多没有像对待其他学生那样直接签名,而是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问道:“你们是来自华夏的留学生?在这边学习还习惯吗?”
突如其来的普通话问候,让那名华夏学生愣了愣,随即激动地连连点头:“是的!将军,我们是华夏来的留学生!没想到您竟然会说普通话!”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学生听到,现场瞬间又是一阵轰动,不少学生都好奇地围了过来,想听听这位美国五星上将的普通话到底说得怎么样。
那名华夏学生定了定神,认真地说道:“将军,您的普通话非常标准,如果不是看您的外貌,我还以为您是来自我们华夏东北的呢!”
费尔多闻言笑了起来,解释道:“看来我学得还不错。教我学习普通话的老师,确实是来自华夏东北地区的,口音大概是受了他的影响。”简单的几句交流,瞬间拉近了与华夏留学生的距离,也让周围的苏联学生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随着时间推移,围过来的学生越来越多,食堂入口处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甚至有不少学生从其他区域闻讯赶来。负责安保的人员见状,知道不能再久留,连忙挤到费尔多身边,对着周围的学生们高声说道:“各位同学,请大家保持秩序!下午三点,费尔多将军会在学校的学生大礼堂进行公开演讲,到时候大家准时参加;还能见到将军,并有提问交流的机会!”
听到有公开演讲的机会,学生们的热情更高了,纷纷欢呼起来。在安保人员的疏导下,大家有序地散开,不再围着费尔多;只是目光依旧紧紧锁定着他,直到费尔多和朱可夫用完餐,起身离开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