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航展的热度并未消退,各国代表团的酒店房间里,处处是兴奋的讨论与忙碌的电报声。苏联代表团的临时会议室里,灯火通明。成员们围着会议桌,看着白天的成交报表,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谁能想到,库存的T-34坦克都能卖出好价钱!”负责地面装备销售的军官拍着桌子笑道,“印度一下子买了120辆,埃及和叙利亚也表达了采购意向;这些在仓库里快生锈的家伙,竟然成了香饽饽。”
朱可夫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却透着冷静的远见。苏联的军火库中,T-34坦克的储备数以万计,战后军队换装更先进的T-48坦克后,这些老旧装备与其闲置浪费,不如变现补充国库。
他当即拿起加密电报机,向莫斯科发去急电:“速整理全国军火库存,凡退役的T-34坦克、波波沙冲锋枪等装备,航展期间可低价抛售,原则是‘给钱就卖’,优先满足友好国家需求。”
与苏联同样兴奋的,还有美国的航空与地面装备企业。洛克希德公司的庆功宴上,高管们举着香槟庆祝,F-11改进型的订单已排到了次年;波音公司则接到了来自欧洲B-25轰炸机的新合同;连生产军用卡车的奥什科什公司,都与沙特签下了200辆卡车的订单。“比起过去派人跨洋上门推销,航展简直是‘订单收割机’!”一位企业负责人感慨道,脸上满是笑容。
法国达索公司的临时办公室里,马塞尔·达索正对着非洲地图标注客户区域。虽然“神秘”战斗机的销量不及美苏战机,但对于刚起步的达索而言,阿尔及利亚与摩洛哥的订单已是绝佳开局。“通知工厂,立刻扩大生产线,未来的航展,我们要带着更先进的机型回来。”他对助手下达指令,眼中满是雄心。
时间来到展会第三天,各国代表彻底放下观望心态。那些前两日还在犹豫的代表团,纷纷加快了谈判节奏——毕竟航展仅剩最后两天,没人想空手而归。上午十点,费尔多正在洛克希德展区查看F-11的技术资料,目光突然瞥见人群中几位身着中山装的身影,正是华夏代表团成员。他立刻走上前,主动伸出手:“各位来自华夏的朋友,欢迎来到亚特兰大航展。”
一口带着东北口音的流利普通话,瞬间让华夏代表团成员愣住了。费尔多的发音自然亲切,完全没有外国人说汉语的生硬感。负责翻译的女同志更是惊讶地说道:“将军阁下,若不是看您的长相,真听不出来您是美国人,这口音比我们有些南方同志还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