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最具深远意义的成果,是联合国的创立。美、英、苏、法、华夏被确立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拥有重大国际事务的话语权。费尔多看到这一决议时,难得露出欣慰神色。在奥斯维辛的惨状后,他更渴望一个能维护全球和平的机制,“空军能赢得战场胜利,却无法维系长期和平,联合国正是这样的平台。”他立即指示空军联络部门,配合美国政府参与联合国军事委员会的筹备工作。
作为纯粹的军人,费尔多第一次深刻体会到“军事为外交服务”的内涵。当得知苏联在美英代表团下榻的宫殿安装窃听器,全程监听谈话时;他既愤怒又无奈——盟友间的信任竟如此脆弱。
“这就是未来的博弈常态。”他在日记中写道。面对苏联在东欧与远东的强势扩张,他意识到,西方国家的团结与战略协同至关重要,而自己掌控的美国空军,将成为美国在未来博弈中的核心筹码。
罗斯福的身体状况成为会议的隐性变量。重病缠身的他难以与斯大林针锋相对,在多项条款上做出妥协,让苏联成为外界眼中的“最大赢家”。
费尔多从白宫传来的密报中得知这一情况后,愈发感到责任重大。他开始调整空军战略部署,将部分B-29轰炸机调往西欧与远东的关键基地,“军事力量的存在,能为外交谈判提供最坚实的支撑。”他深知,美国要在战后全球格局中占据主导,既需外交智慧,更需强大的军事实力背书。
雅尔塔会议落幕时,费尔多正在规划德国的最后空袭行动。他看着会议决议与空军作战计划,清晰地认识到:战争的终点不是军事停火,而是新秩序的建立。未来的竞争不再是战场厮杀,而是外交、经济、科技与军事的综合较量。
当他得知“雅尔塔密约”侵犯华夏权益后,特意让参谋整理华夏战场的空军支援记录;希望能在后续的军方协调中,为华夏争取更多合理权益。
冷战的阴影已在雅尔塔的决议中悄然浮现。费尔多站在巴黎空军指挥部的窗前,看着编队起飞的战机,心中已有了清晰的方向:引领美国空军发展壮大,以强大的空中力量保障美国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