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的演武场很大。
大到能容下几千人。
今天，这演武场上挤满了人。
附近几个宗门的人都来了。有青云宗的，有烈火门的，有青山派的，还有其他几十个小宗门的人。他们站在演武场四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逍遥宗出了个天才？”
“什么天才，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
“可他一剑打败了青云宗的长老！”
“那是长老大意了吧？”
“谁知道呢，看看就知道了。”
人群中央，搭着一个高台。高台一丈高，三丈见方，铺着青石砖，周围插着各色旗帜。
这就是擂台。
老吴站在台下，紧张得直搓手。
“这么多人……”他小声嘀咕，“万一输了，脸就丢大了。”
云落站在他旁边，没说话。
周文推了推眼镜，看着台上。
“不会输的。”他说。
老吴看着他。
“你这么确定？”
周文说：“嗯。”
老吴说：“为什么？”
周文说：“因为他强。”
老吴愣了一下。
他看向慕晨。
慕晨站在他旁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看着台上的旗帜，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响起。
“逍遥宗弟子，上台！”
慕晨迈步，走上擂台。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议论声又响起来。
“这么年轻？”
“看着也就十几岁。”
“这能打过青云宗的大弟子？”
“悬。”
对面，一个人也走上擂台。
青云宗大弟子。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手里提着一把宽刃剑。剑身上刻着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走到台上，看着慕晨。
那眼神，轻蔑的。
“你就是那个一剑打败我陈师叔的人？”
慕晨说：“嗯。”
大弟子笑了。
那笑容，冷冷的。
“陈师叔年纪大了，大意了。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青云剑法。”
慕晨没说话。
台下，裁判宣布。
“比试开始！”
大弟子一上来就猛攻。
他的剑又快又狠，一剑接一剑，招招致命。
剑光闪烁，剑气纵横，把慕晨笼罩在其中。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好快！”
“这才是青云剑法的真正威力！”
“那小子完了！”
老吴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快躲！快躲啊！”
云落盯着台上，没说话。
但她握剑的手，紧了。
台上，慕晨在躲。
他躲得很轻松。
一剑，躲开。
两剑，躲开。
三剑，四剑，五剑，全部躲开。
大弟子越攻越猛，越攻越急。
但他的剑，始终碰不到慕晨。
台下的人看呆了。
“他在躲？”
“不是躲，是在找破绽！”
“这年轻人，太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