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三皇子不理她,白芙蕖更不理她。
沈瑶儿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劲使不出。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瑶儿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最后把心一横。
既然你们不请我,那我就自己去!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宣平伯府的小姐,亲自登门,你们还能把我赶出来不成?”
沈瑶儿打定主意,开始翻箱倒柜。
挑了一件最显眼、最华丽的衣裳,戴上了全套的头面首饰,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盛装出行。
坐上马车,直奔三皇子府而去。
*
这些天裴清晏越来越忙。
随着朝廷对科举舞弊案后续处理的深入,翰林院作为修书撰史的地方,任务也变得繁重起来。
各种诏书的起草、档案的整理,让裴清晏忙得脚不沾地。
所以,他每次上衙的时辰都提前了,天不亮就得走,晚上回来也常常是披星戴月。
这样一来,他就无法像之前那样,每日亲自送小妹去三皇子府学骑马了。
小妹正是贪玩好动的年纪,一天不去骑马就浑身难受。
陆时跟大妹要忙着醋坊还有神秘的窝棚,不能每日的一整个上午都耗在三皇子府的练武场上。
陆时便让银桦每日专门负责接送小妹。
小妹嘴甜讨喜,又长得粉雕玉琢,在三皇子府里也十分招人疼。
不但三皇子府那些平日里板着脸的教头们喜欢这个小徒弟,就连偶尔过来跟三皇子学习骑射功夫的五皇子和六皇子,也都围着小妹打转。
“银珠姐姐!看我射箭!”
“银珠姐姐!吃这个糕点!”
两个小皇子在宫里憋坏了,好不容易有个同龄的玩伴,且小妹被陆时教的极好。
自信阳光,不像京城里那些世家的小孩那般拘谨,在他们面前既没有卑躬屈膝唯唯诺诺,也没有自视甚高不屑于来往。
所以他们把小妹当成了宝贝,宫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给她。
白芙蕖也喜欢小妹。
每日小妹去了三皇子府,白芙蕖都会特意让人拿些精致的点心、新鲜的羊乳,还有自己准备的新鲜小玩意过来看着小妹。
他在娘家有兄弟,可没有妹妹,到了三皇子府又没生下一儿半女,所以在小妹身上有种带妹妹跟带女儿之间的感觉。
他坐在练武场边的凉亭里,看着几个孩子在草地上奔跑嬉戏,恍惚中有种岁月静好,三皇子府里子嗣繁茂的错觉。
这份宁静美好很快就要被打破。
大门口,沈瑶儿下了马车,不顾门房的阻拦,径直往里闯。
“这位小姐!您不能进去!容小的通报一声!”门房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去拦。
“大胆奴才!”
沈瑶儿柳眉倒竖,一巴掌拍开门房的手,厉声喝道:
“你不认识我吗?我是宣平伯府的小姐!我是五皇子和六皇子的表姐!”
她抬出这层身份,气焰嚣张:
“本小姐是特意过来看望两位表弟的!你敢拦我?若是耽误了我见表弟,你担待得起吗?”
她这样一说,三皇子府的下人自然不好再强硬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