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京难过到说不出来话,他摆手,林越还以为是要炸,“啊,真炸啊!”
“那行吧。”
沈缇听的都咳嗽,周炎追出来,马上就要看到这个炸药的时候,沈缇一把拉过林越,把他手里的炸药抢过来,扔给身后的江妄舟。
拽住林越的手,挡住周炎的视线。
周炎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眼神变了变,“霁总说了,如果你想霁小姐,可以随时来看她。”
“你们还像小时候一样玩。”
“包括你们。”周炎的视线扫过江妄舟和戎晚,最后落在邵京和林越身上,然后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他们不行。”
邵京抬起眼时,周炎跟他对视,有那么一瞬的恍惚,他的眼神太冷,太过阴鸷和狠戾。
盯住你,畏惧,胆怯,颤栗,这些情绪,周炎这一刻竟然从霁娴以外的人,体会到。
沈缇挡住邵京半个身位,隔绝他们,刚要说什么。
林越直接一个呸,“切!小心眼。”
“她以为我们来是因为她吗,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回去告诉霁娴,爱行不行,有本事,就让她拆散,我还就不信了!”
“她本事怎么通天啊?!”
沈缇默默没说话,握着他的手,捏了捏他,用眼神告诉他,骂的好。
周炎就铁着一张青脸回去,背后,林越还在说。
“霁娴,我告诉你啊,你少乱点鸳鸯谱,你以为你是月老吗!随便你牵红线!”
沈缇:……
邵京看他,“什么鸳鸯谱,飞机上你们说什么了?”
林越:……
江妄舟手里还有一个炸药呢,让戎晚先把他们拽走。
上了车。
沈缇开车,邵京和林越在后面,江妄舟和戎晚在另一辆车上,本来还能坐下一个,沈缇没让。
戎晚明白,她是有话要跟邵京他们单独说。
沈缇看着前面的路,京城雨后还很潮湿,这几天又是雨,又是雪,天气差到难以捉摸。
就跟邵京的脾气一样。
“炸药从哪弄来的。”她问。
邵京看着窗外,不想跟她说话,“跟你无关。”
“从哪来的,送回哪去,别给我添麻烦。”沈缇也懒得跟他说什么,“景枝那,我来。”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笃定,“三天。”
“最晚三天,霁景枝一定会走霁家出来,我跟你保证这一点,你不用把自己的一切都拼上。”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
邵京一直沉默的情绪,终于有了波澜,黑眸下的戾气和嗤笑,直至沈缇,“你凭什么觉得三天你能把景枝救出来?”
“三天。”邵京字里行间反复咬着这两个字,越咬越重,脸色也就越差,他冷漠的眼神,让车里的温度也随之覆上一层冰,“你以为江施和戎衿是死的吗。”
别说三天,三个月,霁景枝能不能从霁家出来。
沈缇平静的开着车,车速却越来越快,快到林越再次感受了一下那天的感觉,推背感。
虽迟但到。
沈缇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喉咙挤出来,“江施,戎衿。”
“还是秦檀。”
“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