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缇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霁娴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话,她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扯出秦家和江妄舟。
“你什么意思。”指尖攥紧,沈缇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她运筹帷幄,心深似海,城府极深。
霁娴平淡,“你应该结婚的是跟你一样有价值的人,比如秦还和秦回,秦回比你年长几岁,你小时候似乎跟他不太合的来,不过秦还倒是不错。”
“你们年龄相当,家世相当,秦还那孩子又是医生,我记着你不是挺喜欢这个的吗?秦家跟沈家是世交,你们在一起,理所应当。”
沈缇听的心脏却骤停了一秒,这一秒,全身僵硬,血液凝固,眼睫不受控制颤抖,沈缇抓住自己的手,不能慌,这个时候,不能露怯。
“霁娴,你手伸太长了,我的事,你管不着。”沈缇现在就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晚开始动手。
给霁娴这个蛇蝎有喘息的时间和机会。
霁娴却适可为止,知道再说下去刺猬可能要炸毛了,顺顺,“提个意见,具体还要看沈钊山是什么意思。”
“没有那么多的东西是轻而易举可以得到的,你是商人,以利益至上,才是你该做的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霁娴瞥她一眼,意有所指,警告意味亦是十足,“霁景枝也是一样。”
沈缇猛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在后面的林越都被她一震,跟着晃了晃。
他看着沈缇,如何脸上失去了颜色,该有的表情,变的木讷,僵硬,那双瞳孔又是如何颤抖。
“你要让霁景枝嫁给谁啊?!”沈缇要是可以,现在想打她一巴掌,“京城无非就这几家,她跟妄舟不可能,你说秦还和秦回,你要他们两个谁啊!”
林越闻言脸色也瞬间变黑,拳头也握紧。
不愧是她生的女儿,有她的脑子,霁娴一直都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不喜欢跟蠢得废话。
随后霁娴眉头却皱起来,看她,温怒,“这是在飞机上,小沈,注意一点分寸,坐下。”
沈缇火都快要烧着了,“她跟邵京你就是觉得不行是吗?”
“你想拆开他们?”
“我拆开?”霁娴弯起的唇角,透着岁月的沉淀和积累,不是沈缇能够参透的,“是有多么情比金坚,还是伉俪情深,需要我去拆开?”
沈缇手往她那去的时候,被霁娴一把抓住,“别动不动就动手,遗传沈荷这一点可不好。”
沈缇气的牙痒痒,咬牙切齿,“霁景枝真心喜欢邵京,你女儿喜欢一个人,你就要拆散?”
“你是人吗,霁娴。”
霁娴甩开她的手,嫌弃的拿过旁边的湿巾,擦拭,每擦一下,好像周围的温度就冷一分,“这句话,在戎衿和江施回来的那一天,我想你也敢在他们面前说,一字不落的重复一遍。”
“江施阿姨和戎衿阿姨曾说过,家世联姻取消,我们的事,我们自己来,他们不掺和,不为难。”
“这几句阿姨你倒是叫的挺痛快。”霁娴扔掉湿巾,撑着额头,喜怒这时不言于色,“我没说过,他们说过又有什么用,霁景枝是他们生的?”
“你和林越,沈钊山也不会同意。”霁娴丑话跟她说在前,“他不是高血压吗,你带着林越回去,说不定他会被气到医院。”
沈缇:……
她是不是疯了,还是有什么精神病,霁景枝今年都多大了,又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她还弄这一套。
林越则在后面听的,他血压有点高了,感觉就这个血往心脏那涌,然后堵在那,气的晕头转向。
霁娴……哪是不同意霁景枝和邵京在一起啊,她是完全反对,一点余地都不给留的那一种的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