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不长,但拐了两个弯。
每隔几米就有一道门,紧闭着,没有窗,只有一个小小的刷卡器,指示灯是红色,一闪一闪。
吕凯没介绍那些门后面是什么,黄小兰也没问。
这可是手机公司的数据中心,肯定有很多秘密,她只是跟着走,脚步不紧不慢。
走廊尽头是一道不同的门。
比之前的厚,颜色更深,有一个刷卡器,和一个摄像头。
吕凯把卡插上去,又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
“嘀”的一声,门开了。
他侧身让黄小兰先进去。
里面不大,很空旷。
只有三台电脑,并排放在一张长桌上,屏幕亮着,代码在一条条的切换。
椅子只有一把,正对着中间那台。
墙上有几个机柜,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发出很低的嗡鸣声。
没有窗户,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空调的凉意。
还有机器发热的塑料味,难闻说不上,但总得不舒服。
吕凯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这是最核心的区域,您需要的数据都在这里。已经申请了权限,您可以随意查看。”
黄小兰向他礼貌的道谢:“谢谢您。”
吕凯看了一下手表:“我这边先出去,有需要可以叫,外面有人。”
黄小兰点头。
等他关上门后 ,黄小兰在椅子上坐下。
认真看三台电脑,一台连着数据库,一台跑着模拟环境,还有一台……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界面,是操作系统的底层代码。
她把手放在键盘上,没按下去,只是摸着那些键帽,冰凉冰凉。
从按键手机到智能手机,变化很大。
简单点就是。
控制权变了,以前从运营商说了算(管串号防串货),变成了系统商说了算(管账号和应用商店)。
谁掌握了系统更新和应用分成,谁就掌握了生态的生死门。
身份也,变了手机从打电话的设备变成了个人账户的窗口,关注点从设备编号(IMEI)变成了个人账号(ID)。
核心数据从话费账单和短信,变成了触摸轨迹和精准位置(Wi-Fi定位库)。
而她要利用陈氏的客户数据,做自己的大模型AI,能让她的AI提前几年出现。
她看了一会儿,屏幕上的代码一行一行地滚动。
那些她和一号老师花了几年时间,一点一点啃下来的东西,现在就摆在这里,这让她有些激动。
深吸一口气,黄小兰重新看向屏幕。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地敲了几下,调出几份文件。
数据很全,比她想象的全。
她看了几分钟,关掉,又打开另一份。
房间里只有电脑运转的嗡鸣声,和她偶尔敲击键盘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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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经过一小时的车程。
黄翼和陈明大包小包地回到宿舍时,刚好另外两个舍友也没课,正窝在床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