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他是她的老师。
教了她很多东西的老师。
嘴很毒,但每次都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老师。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他在这里。
她在。
就够了。
………
9月5日,京都,还是那个隐秘的会客室。
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深色的木质圆桌上投下几道光影。
聂远推门进来的时候,罗杰斯已经在。
他坐在上次那个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正看着窗外出神。
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来,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伸出手。
“聂,下午好。”
聂远伸出手。
“下午好,抱歉最近比较忙。”
然后他的目光在罗杰斯脸上停留了一瞬。
瘦了。
才几天不见,这个人就瘦了一圈。
脸颊凹陷下去,颧骨变得明显,连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也显得疲惫了许多。
脸色苍白。
那种不正常的苍白,像是被什么抽走了血色。
聂远没有多问,只是按照礼仪后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身体还好吗?”
罗杰斯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点苦涩。
“还好,还能坐在这里跟你喝茶。”
聂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次见面,罗杰斯不再掩饰。
上一次,他还端着国务卿的架子,说话滴水不漏,表情控制得恰到好处。
这一次,那些伪装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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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就是他。
聂远只是冷眼旁观,维持着外交官应有的冷静。
他静静地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仿佛什么都没看出来。
罗杰斯垂下眼,手摸着茶杯——这个男人真是难缠。
他看着聂远,不再绕圈子。
“聂,我们直接谈正事吧。”
聂远点点头。
两位身后的秘书上前一步,开始交接资料。
罗杰斯的秘书递过来的是一份密封的牛皮纸袋,封口处贴着白色的封条。
聂远的秘书双手接过,轻轻拆开封条,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
是病历。
厚厚的一沓,封面印着某个私人医院的标识,还有罗杰斯的全名。
秘书快速翻了几页,确认无误后,向聂远微微点头。
聂远没有看那份资料,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他继续专注地倾听,滴水不漏地回应着罗杰斯的话。
属下拿着病历,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会客室。
门轻轻关上。
走廊旁边的另一间办公室里,已经有两个人等在那里。
是江温言实验室的两名医生。
穿着便装,面容沉稳,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医生。
秘书把病历递给他们。
年长的那位医生接过,翻开,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
化验单,影像报告,诊断结论,治疗方案……
他一页一页地翻,眉头微微皱起。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看完后,他把病历递给年轻的同事。
年轻医生接过,继续翻阅,神情专注。
几分钟后,两人对视一眼。
秘书用眼神询问。
年长的医生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秘书转身,重新推开了会客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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