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抬起头,合上杂志,笑了笑:“难道没事就不能来?”
黄小兰觉得自己多余问这句——孟棠的事,不该她问。
邓权已经走到旁边,看着她们两个,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温温柔柔的女人。
孟棠站起身,挂起礼貌的微笑,伸出手:“您好,邓总。子怡的姐姐,孟棠。”
邓权握住她的手,同样挂着得体的微笑:“您好,孟小姐。”
寒暄不过一秒,孟棠就转向黄小兰:“你先回房间,我和邓总聊聊。”
黄小兰点点头,也没多问,乖乖往电梯走。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
孟棠和邓权已经往咖啡区走去,两人都挂着客套的笑容,边走边说着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
好吧,不好奇了——成年人的社交。
她收回视线,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关上。
——
孟棠在沙发上坐下,邓权在她对面落座。
寒暄片刻。
“孟小姐这次来,”邓权开门见山,“是有什么事?”
孟棠不绕弯子:“邓总这几天辛苦了。带小孩子不容易,我替她家里人谢谢您,顺便来带她走。”
邓权挑了挑眉,没说话。
孟棠继续说:“她年纪小,有些场面上的事不懂,这几天麻烦邓总了。”
邓权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忽然笑了。
“孟小姐,您应该了解,这几天我并没有帮多少忙。”
孟棠笑笑:“我知道。”
邓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觉得小姑娘挺有意思,不介意她多待几天。”
孟棠看着他,语气平静:“我们还有地方要去看看,就不麻烦邓总了。”
邓权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
想到了小翻译口中说的纸醉金迷——看来他是块踏板啊。
“行了,我明白。孟小姐放心。”
孟棠站起身,又伸出手:“这几天麻烦邓总了。她的家长不喜欢张扬,毕竟外面很危险。”
邓权握了握,这是警告啊。
“慢走。”
孟棠摆摆手,消失在楼梯里。
邓权站在酒店大厅,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摇了摇头。
——
等黄小兰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孟棠已经在她房间里看电视了。
她裹着浴袍,头上随意的包着毛巾,水珠顺着毛巾往下滴,肩膀已经湿了一大片。
孟棠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立刻皱起来。
“把头发吹干。”语气不容置疑,“不然会头痛。”
黄小兰撇撇嘴,但还是乖乖转身进了洗手间。
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
她一边吹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愁——这头发吹了半天还是潮。
不知道是不是发质问题,她的头发就是很难干。
而南方的天气又热又闷。
她探出半个脑袋,冲外面喊:“孟姐,这南方确实太热了,头发也不方便,我是不是该剪短了?”
孟棠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想剪就剪。”
黄小兰缩回去,继续吹头发。
剪什么样,应该考虑一下。
她实在受不了这天气。
吹了半天,总算八分干。
她把吹风机一扔,顶着蓬松的头发走出来,往床上一躺。
孟棠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看电视。
黄小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让我睡个午觉,坐太久了。”
孟棠关掉电视,站起身。
“睡吧,晚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