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牛嘛!”周泽川故作羡慕的说道。
“是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侯炜苦笑了一声,端起酒杯和周泽川碰了一个。
边上胖子也开口道:“是啊,就拿我一个堂弟举例。
他毕业于211大学,2010年以选调生的身份到房山李塔镇工作,2012年时间到期后就按照政策晋升为副科级。
如今十年过去了还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副镇长。
而我的初中同学高小龙,一个五毒俱全,仅仅初中学历的家伙竟然成了李塔镇的党委书记。”
“高小龙我知道,号称房山西门庆。”边上有人回应道。
“不错,那小子初中那会儿,因为乱搞辍学了。
可你们猜怎么着?还不到三年人家就回村当了村支书。
没过几年,又因功被提拔为副镇长。
现在?更是成了李塔镇的党委书记。
不出意外三年后必将成为县里重要部门的一把手。”胖子苦笑了一声,把杯里剩下的酒一口闷了。
接着,他继续说道:“就高小龙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别说书记了,让他当个村民小组长都费劲。
可就因为他是高书杰的侄子,就能够步步高升。”
“说到高小龙,咱们房山谁不知道这家伙的丑事,可人家就是能被提拔。”侯炜附和道。
边上有人低声道:“当初刘开斌那三刀怎么不把他砍死呢!”
“砍三刀?”
周泽川眼睛一亮,做出一副八卦的样子:“这故事有意思,说说?”
侯炜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这事儿在房山也不是什么大秘密。
高小龙在李塔镇工作的时候,有个爱好,三天两头带下属们去‘应酬’。
有一次应酬结束后,他直接去了人家家里。
结果好巧不巧,女的老公那天临时有事从外地回来了。
您想想,大半夜打开卧室门,看到这一幕会做何感想。
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侮辱?
那哥们儿二话没说,冲进厨房抄起菜刀,对着高小龙就是三刀。
高小龙当场就休克了,送到医院抢救了一整天才捡回了一条命。
后来那女的老公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七年。
高小龙呢?
屁事没有,伤好之后不久还进步了,即便有人反映也不管用。”
“啧啧啧……”
周泽川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还听说这孙子还有个表态的爱好,喜欢下属的老婆。”边上有人爆料道。
“这算什么,更表态的是他在和人‘办事’的时候,还专门打电话布置工作。”有人附和道。
“关键是电话对面的是人家的老公。”
“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也不知道那男的怎么能接受。”侯炜摇了摇头,表示很不理解。
“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不足为奇。”有人回应道。
“是啊。”胖子附和了一句,然后拿起酒瓶给各人续上。
“别看咱们房山不大,但什么奇葩事都能发生,见多了也就麻木了。”酒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就在周泽川以为爆料结束之际,有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开口了。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高梁冯三家,为何会有那么多子弟和亲戚,都进了政府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