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护卫连忙策马跟上。
马蹄声渐行渐远,凌云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远去。
十七走到他身边:“大王,齐王殿下...”
凌云抬手打断:“他可以的。”
......
数日后。
河北,巨鹿城外的荒野上,三骑缓缓而行。
当先一人,正是窦建德。
在他的身后,跟着高雅贤和苏定方。
三人都换了普通布衣,头上戴着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路行来,尽量避着人走,生怕被人认出。
这时,窦建德勒住缰绳,望向远处那座隐隐可见的城池。
巨鹿。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
“窦公,血二血三的营地就在前面二十里。”苏定方指了指前方。
窦建德点了点头:“走,从小路,绕过去。”
......
二十里外,山谷中。
两万血骑驻扎于此,营帐连绵,旌旗招展。
血二和血三正在帐中说话。
这些日子,他们把河北外围搅得不得安宁。
虽然没有直接攻打巨鹿,但那些守军被他们折腾得够呛。
此刻,血二手里正转着一根马鞭,笑得贼兮兮的。
“三儿,你说刘黑闼那厮,是不是天天睡不着觉?”
血三嘿嘿一笑:“睡不着就对了。咱们也不打他,就是让他睡不好。白天刚消停,夜里又来一拨。二哥,你可真够损的。”
血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可不是损,用老六的话讲,这是战略。”
血三啧啧两声:“老六那厮,看着不吭不响的,一肚子坏水。”
血二接口:“是是。咱们手下这两万弟兄,都让他给带坏了!”
两人相视而笑。
这时,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亲卫掀帐而入。
“二位将军!窦公、高将军与苏将军,奉大王之命,在外求见!”
血二和血三对视一眼,连忙起身:“快请!”
片刻后。
窦建德、高雅贤、苏定方三人被引入帐中。
血二连忙抱拳:“三位,久仰久仰!”
血三同样抱拳:“几位是奉大王之命而来?”
窦建德还礼:“二位将军,久仰。我等确是奉大王之命,来办一件事。”
血三眼睛亮了亮:“可是要打巨鹿了?弟兄们可都等着呢!”
窦建德摇了摇头:“不是打。是劝。”
血二和血三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血三道:“窦公,可是要劝那刘黑闼...”
窦建德点头:“正是。”
血二嘿嘿一笑:“那这事好办啊!您出面,那小子还不乖乖跟您走?”
窦建德苦笑:“没这么简单。据我等一路探来的消息,他身边有个丘行恭,似乎是太原那边派来监视他的。我若直接露面,只怕会打草惊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