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还剩下最后一次投票机会,揪出卧底,获胜,免惩罚;无法揪出卧底,需要接受惩罚,吃完转场…”
兄弟团在导演姚一天的碎碎念中起身穿上笨重外套,离开餐厅。
景区昼夜温差大。
趁着天热没有完全黑,众人乘坐银色考斯特中巴车返回市中心。
抵达目的地时…
已是晚上九点。
人民体育馆。
当兄弟团踏入馆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布置。
“噢 NO~”老邓头抱头大惊,“我退出,反正已经淘汰了…”
“好!”导演欣然同意,“那就请钞哥落座啦啦队休息区……”
“我也淘汰了…”
白露嘴角噙着得意,冲李道挑了挑眉头,屁颠屁颠跑去休息区。
二人刚落座。
节目工作人员就递来了五颜六色的特制手花,并叮嘱二人,开场、结束,要担当起啦啦队的职责……
“好!”
老邓头跟白露毫不犹豫答应,转头就把手花扔一边。
继续吃着爆米花看热闹。
主打一个答应归答应。
另一旁,尚未淘汰的兄弟团仔细听着导演姚一天讲解的游戏规则。
其实很简单……
这是一场接力赛。
一共有五个挑战关卡,第一关,你形容我猜;第二关,脸撕保鲜膜;第三关,摸箱挑战;第四关,负重前行;第五关,肥皂水楼梯,限时十分钟!
听完规则。
开始规划。
说来说去,没个定数。
最后让李道定夺。
“第一关,我形容程程猜;第二关,接力后,赤赤哥脸撕保鲜膜;第三关,楷哥背热芭;第四关…”
李道沉默了。
第四关是摸箱。
要在一堆不明物品里摸出带有 R 标的手指大小的气球棒,很考验胆量,可他安排下来,这关必须那扎上。
她没那个胆。
“这样…”范程程自告奋勇,“鹿哥核心稳,去第五关的肥皂水楼梯,我跟那扎换,我去第四关摸箱子…”
“好!”李道当即答应,“第一关,我跟那扎;第二关赤赤哥;第三关楷哥跟热芭;第四关程程;第五关鹿哥…”
“呃…”范程程沉默了。
他不是不想换位置。
只是莫名觉得…
自己被套路了。
却没有证据。
“大家加油。”
七人围成一圈,手叠手,李道现场画饼:“早挑战成功,早收工,晚上我请各位吃饭唱 K,不醉不归!”
“加油!”
“加油!”
“加油!”
众人一听到晚上有人一条服务,顿时像是打了鸡血般亢奋。
隔壁休息区嗑着瓜子看戏的老邓头动作一顿:“不是!他们在燃什么?挑战还没开始怎么先燃起来了?”
“年轻人嘛!”
“很正常!”
白露喝着闺蜜亲自买来的奶茶,像个首都土着大爷一样,说话老里老气,把一旁的老邓头都给看呆了。
这小妮子…太悠闲了。
邓钞也学着她那样。
往后一躺。
二人俨然一副度假模样。
哔———裁判吹响哨子。
赛道旁大屏幕上,赫然显示十分钟倒计时,鲜艳夺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第一关。
裁判拿来题板。
李道扫一眼。
开始形容。
“两个字,心里特别…”
“呃…”那扎思索了一下,“心里特别的不安…不安???”
“不是…”
“惶恐?”
“不是…”
“焦灼?”
“不是…”李道再次形容,“就是心里…那种七上八下的不安…”
“心动?”
“你有病啊?你家心动七上八下的不安?再乱猜,我给你一拳!”
“欸欸欸欸…”
那扎当即下意识后退半步,这话从别人嘴里吐出来他可能会笑,但眼前人是李道,她真一点没怀疑。
“再猜不准给你扔出去…”
李道当场上压力。
同时清唱?忐忑?。
“忐…忐忑!!!”
那扎秒答。
而后赤脚踏上竹笋般立着的指压板跑道,咬牙跟陈赤赤接力。
陈赤赤双手紧握木相框。
咬紧牙关。
眼睛一闭。
铆足劲用脸去怼保鲜膜。
摄影小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第二关卡旁,镜头怼脸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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