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
贺天阳激动得浑身发抖,拍着轮椅扶手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梁志远!你也有今天!我要亲眼看着你变成一堆烂肉!爸,到时候一定要把他的器官标本送我一份,我要放在客厅里,天天看着!”
“没问题!”
贺天成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心里却掠过一丝阴霾,梁志远不是普通人,凤林县县委书记,但为了儿子,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哪怕事后要面对恒海市的官场反扑,他也要先出了这口恶气!
梁志远刚推开门就看到罗红坐在椅子上发呆,脸色苍白得吓人。
“怎么了?”
梁志远走过去,顺手关上了门。
罗红猛地回过神,看到梁志远,无奈的叹口气说:“……贺天成刚才打电话来了……他让我从明天开始,每天挖你一个器官,还要把器官卖了……他说要是我敢包庇你,就杀了我全家……”
梁志远的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双手揽住罗红的腰,指尖微微收紧。
贺天成竟然狠到这种地步,挖器官?真是找死!但他脸上却没表现出丝毫慌乱,反而轻轻拍了拍罗红的背,安抚道:“别慌。”
“可是贺天成他……”
罗红抬起头脸上烦躁的不行。
“他势力太大了,我们根本斗不过他……而且这矿场不止他一个老板,还有侯永庆侯总,要是让贺天成知道我帮你,会不会在侯总那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梁志远打断了:“侯永庆那边我来解决。”
“你忘了?我是侯总派来的人,他不会让贺天成动我的,明天我就联系侯总,让他给贺天成施压,保我们安全。”
其实梁志远心里清楚,他和侯永庆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之前忽悠徐经理时只是借了侯永庆的名头,但事到如今,只能先稳住罗红。
罗红果然被他的话安抚住了,脸上的烦躁少了几分:“真的吗?”
“当然。”
梁志远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瞬间变得暧昧。
“我可是侯总看重的人,他怎么舍得让我被贺天成糟蹋?再说了,我要是出事了,你怎么办?”
他的呼吸带着烟草的味道,喷在罗红的脸上,让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之前在房间里的缠绵画面涌上心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在梁志远怀里,声音细若蚊吟:“老公……”
梁志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罗红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迎合起来。
而隔壁的房间里,姜馨月正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捂着耳朵,脸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的房间和罗红的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木板,那边的动静清晰地传了过来,每一声喘息都像小虫子似的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发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真……真是的……”
姜馨月咬着嘴唇,心里又羞又恼,却偏偏控制不住地竖起耳朵听着。
她见过梁志远在矿场上对独眼秃头的狠辣,也见过他对敖婉婉的温柔,此刻又见识到他如此狂野的一面,心里五味杂陈,有对梁志远的好奇,有对这种场景的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挡不住那些暧昧的声音。
“梁志远这个人……真是像头牲口一样……”
姜馨月小声嘀咕着,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