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何解释彼得先生所说的‘无法安全回纽约’？黑石集团内部是否存在非法暴力行为？”
更让史蒂夫如坐针毡的是，他原本已经开始私下接触、寻求支持的其他小股东和潜在盟友的态度，开始变得暧昧和犹豫。
“史蒂夫，不是我不帮你，但现在舆论压力太大了……”
一位原本倾向于支持他的股东在电话里语气闪烁，“彼得那小子把自己包装得太好了，网上全是同情他的声音。如果我们现在强硬抵制他，会被公众和媒体钉在‘篡位者’、‘冷血资本家’的耻辱柱上的！这对公司声誉是毁灭性的打击，股价已经受到影响了！”
“芬克先生那边怎么说？贝莱德的态度很关键啊！”另一位股东则直接把压力转嫁到了贝莱德身上。
“史蒂夫，那份遗嘱……到底怎么回事？彼得手里那份，看着像真的啊？如果法律上站不住脚，我们支持你会非常被动……”更有股东直接质疑起了彼得的“杀手锏”。
史蒂夫气得差点摔了电话。他知道这些股东们的心思：他们不是真的相信彼得，也不是同情彼得，他们只是被汹涌的民意吓到了！
他们害怕被贴上“支持恶人”、“打压合法继承人”的标签，影响自己的公众形象和商业利益！
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所谓的承诺和同盟脆弱得不堪一击。
“丹尼斯！立刻让我们的公关团队全力灭火！发声明，坚决否认彼得的污蔑！起诉那些造谣的自媒体！”
史蒂夫对着丹尼斯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该死的！芬克先生的预约还没回复吗？我们必须尽快见到他！”
丹尼斯脸色同样难看：“公关已经在做了，但……效果甚微。对方是有备而来，节奏太快，话题太容易引发共情了。我们的声明在那些病毒视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