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在账房里沾沾自喜的出纳、在暗巷中传递消息的帮闲……所有名单上的人,都在同一时刻,被从各自的美梦或日常中,用最粗暴、也最高效的方式,强行剥离。
天色微亮。
李澈带着宫中最好的御医,以及一队抬着赏赐的内侍,亲自来到了张远那间位于城南陋巷的、破败的家中。
张家早已乱作一团,张远躺在床上,面如死灰,整条右臂被厚厚的夹板固定着,疼得浑身冷汗。
他的父母则跪在地上,对着闻讯赶来的坊卒哭天抢地,以为天都塌了。
当李澈一行人出现在门口时,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草民……叩见圣工王殿下!”张父最先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拉着老妻就要磕头。
“老人家不必多礼。”李澈快步上前,亲自将二老扶起,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朕与陛下听闻张远义士为国考而遭奸人所害,特来探望。”
他走到床边,亲自查看张远的伤势,眼中满是关切与怒火。御医上前仔细诊断后,对着李澈摇了摇头,低声道:“殿下,手骨断裂,筋脉亦有损伤。虽能接续,但想恢复如初,灵活书写,怕是……难上加难。”
张远本就惨白的脸,瞬间再无一丝血色,眼中所有的光彩都在一瞬间被抽空。
李澈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沉稳而有力。
“手不能写,但眼还能看,心还能思。”
他看着张远那双绝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朕与陛下商议,特授你为本届‘恩科’荣誉巡考官,坐于主考官之侧,监督全场!”
“你的遭遇,便是对所有考生的警示;你的精神,便是‘恩科’录用的第一标准!”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张远更是如遭雷击,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澈。
随即,一股巨大的暖流从心底悍然涌起,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绝望与痛苦。
他挣扎着便要下床叩首,热泪,早已决堤。
正午,菜市口,人山人海。
被捕的十几名暴徒及其上线,被五花大绑地押上了高高的刑台。
孙恪亲自走上刑台,展开一卷由女帝与圣工王共同签发的黄绸“惩恶令”,用他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声音,对着台下数万百姓,高声宣读:
“查,地痞王二麻子等人,阴结党羽,暴力袭击国考士子,意图阻碍国家大典,动摇国本,其行可鄙,其心可诛!此非寻常斗殴,乃形同谋逆!”
“谋逆”二字一出,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奉陛下及圣工王令,为儆效尤,为护国本,所有罪囚,验明正身,即刻问斩!”
在万众瞩目之下,手起刀落,人头滚滚!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京城所有心怀不轨之人,如坠冰窟。
李澈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时代变了,规则,也变了!
太原王氏府邸。
当菜市口人头落地的消息传来时,王陵正与长子王彻对弈。
王彻执黑子的手猛地一抖,一枚棋子不受控制地滑落,落错了位置。
王陵却仿佛未闻,他缓缓地、稳稳地落下手中的白子,精准地截断了黑子那条看似庞大的大龙,随即淡淡地开口,那声音,轻得只有他们父子二人能听见。
“看到了吗?这就是把刀,递给一个饥饿屠夫的下场。”
“那些蠢货,以为自己是棋手,却不知在李澈眼中,他们连棋子都算不上,只是用来祭旗的牲口。”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那脸色煞白的儿子,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彻儿,记住,从今日起,王家上下,闭门读书。任何人,不得再议论朝政,违者,家法处置。”
行刑之后,孙恪匆匆入宫,向李澈呈上了从被捕管事身上搜出的账本。
上面用朱砂笔,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笔赏金的来源――赫然直指几位在文渊茶楼振臂高呼的士林领袖的家族!
李澈看着那份名单,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他的下一步棋,会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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