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远书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自己的包厢了,而是来到了隔壁包厢,躺在包厢的榻上。
自己的爹娘就在这里。
爹爹冼文韬,娘亲黄琢枚就在他面前。
娘亲一支手拿着帕子,使劲擦眼泪,一支手捧着冼远书脖子上的那个玉佩,看着愣神。
爹爹冼文韬看着冼远书,目光中都是愧疚。
问了问才知道,冼远书才进入茶馆就被人盯上了。
冼远书模样清隽,年纪还小,稍稍调查了一下,就知道冼远书是一个人,就被拐子给盯上了。
冼远书也是终于明白,老乞丐为什么不准自己洗澡,不准自己洗去脸上的灰尘,脏污,垢痂,因为,自己还年幼,容貌还这么好,肯定会被拐子盯上。
拐子进入包厢的时候,刚好被冼文韬给看见了,透过打开的包厢门,看到了冼远书的容貌,和自己,和自己的夫人像极了,内心就升腾起来了一个不敢置信的想法。
拐子心虚,被冼文韬叫破的时候,转身就逃跑了。
冼文韬抱着冼远书进入了和夫人黄琢枚的包厢,黄琢枚一看到冼远书的模样就落泪了。
扒开了冼远书的衣服,就看见了那块玉佩,再无怀疑。
冼远书叙说了这些年他碰到的事情,一字一句都叙说的详细,包括杀死高个子,矮个子,包括他们是听命二夫人的事情,甚至包括自己吸收寒气的事情……等等等等。
黄琢枚咬牙切齿,“我们大房养着他们二房,他们二房竟然敢做下这样歹毒的事情……”
接着,冼远书通过冼文韬的解释,终于明白二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他们二房不仅想要霸占大房的财物,还想要霸占大房的气运。
想要霸占大房的气运,就需要一个媒介,而冼远书是大房独子,是最好的媒介。
但是,他们不能亲手杀死冼远书,只能让冼远书颠沛流离,落魄而死,才能成事。
冼文韬眼睛明亮,看着儿子,就说道,“你能吸收寒气,那不叫作寒气,叫做冰系灵力,是能修仙的。没有想到我冼氏家族断了修仙的传承这么多年,又出了一个有灵根的孩子。真的是侥天之幸。”
夫妻二人都要冼远书跟随他们回家,但是冼远书有些犹豫,“爹,娘,没有处置了二房,万一他们再出阴招呢?”
冼文韬愣神了一下,就说道,“我儿说的有理,你先躲在乞丐窝,待到爹肃清了二房,你再回来。”
黄琢枚眼中都是不舍,哭着说道,“老爷,不若让远书躲在城外的别院里。要他重新去做乞丐,你怎么舍得。”
冼文韬摇了摇头,“这些年,你我夫妻二人一直在寻找远书的踪迹,总是顾不上家里的事情,二夫人当家这么多年,不知道安插了多少眼线,我们不能冒险啊,远书还是躲在乞丐窝比较安全一些。”
冼远书依依不舍告别的爹娘,离开了茶楼,重新给脸上抹上了黑泥,换了衣服,回去了破庙。
第二天,乞丐们就收到了消息,冼家大房给了二夫人一杯毒酒,毒死了二夫人,把二老爷从族谱上划去,赶出了冼氏家族,二房的几个孩子,也都从族谱上划去,卖去了极北之地。
冼氏家族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光是被杖毙的奴才不知道有多少。
冼家的事情,轰轰烈烈持续了半月有余,才落下帷幕。
接着,冼文韬夫妻接回了冼远书。
冼远书回家的时候,洗漱干净,就被带入了冼家祠堂。
除了冼文韬,还有几个牙齿都要掉光的族老。
一位族老颤颤巍巍拿出了一块测试灵石,放在了冼远书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