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们平日里的关系不错,但有的事不能只看表面。”
“说不得咱们就养了头最毒的毒狼呢?毕竟不是我族血脉,还是小心些为上。”
“且现在多事之秋,让她留在自己院中,对她、对大家都好。”
“嗯。”她点头,温和望向男人,“陛下说得没错。”
“只是帝尊那……?”
这话瞬间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回归了肃凝。
帝烬沉寂一瞬出声:“你即刻收拾收拾东西回去岳父那吧。”
“你们远离天都,全都一起出去躲躲。”
“不!臣妾不走。”她情绪有些失控,“臣妾……要和陛下生死与共。”
“听话,本皇于他有用,又是唯一一个在他之下的王族血脉,是这位置最合适的人选,他不会轻易要了本皇的性命,但你……”
“就不一定了,若是你留在这,很难保证他不会拿你出气,可懂?”
“我……臣妾……可是……”
“别可是了,本皇的话就是命令!”他起身挥袖道:“来人,将皇后送出天都!”
魔卫:“是!”
幽棠哑口无言,也明白男人已是心意已决。
只得万般无奈的离开……
魅璃回到殿中就砸碎了一地的瓷器,下人恐慌的跪了一地,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喘。
了解璃公主的都知道,每次这样,他们下人中都定是要如这些碎瓷一样死几个的,这时候谁要敢冒头,定是活不过一秒。
“啊——!!!”魅璃凄声嘶吼,“帝鸢、帝鸢、帝鸢——都是你!都是你……”
她跌坐在地,呢喃道:“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沉寂半响,冷不丁的倏然开口,声音平静:“傀,把他们都处理了。”
“本宫不希望任何人透露出今日的消息。”
傀如鬼魅般落地:“是。”
众魔侍:“……!!!”
众魔侍:……狗命休矣。
……
苏野就是在这样各方强者涌动之时,给自己简单的易了个不太明显的容,大咧咧的出现在了天都城内。
可累死她了,从那魔渊爬上顶,硬是让她出动了空间内的所有遁灵鼠,挖穿了半截深渊。
禁什么不好,禁空!
太讨厌了,这下好了,她空间有一群会说话的遁灵鼠了。
叽叽喳喳都能跨物种唠嗑了。
又从永寂魔渊低调的飞了好几天才到达原主所在的魔煌天都。
她想来想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趁大家都在找她,这般紧张之时,她该是顺便来把仇人也一并解决了才是。
桀桀桀桀……
她还要整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