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没出席宫宴,独自坐在了望塔上,举着望远镜,吃着零食,嗑着瓜子,瞧热闹呢……
这种火花四溅的时刻,她要是去了多难为情?
看热闹就好了嘛。
毕竟她前夫哥跟她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
御书房。
燕惊澜望着跟在儿子身边的男人蹙紧了眉,“朕要跟儿子说说话,你跟进来做什么?”
君毅临风轻云淡的负手看他,站在小皇帝旁,气场十足。
“皇上年幼,本王有义务在旁协助。”
燕惊澜:“你没听懂吗?朕要跟自己的儿子谈心说话!”
他瞥他,“本王没聋。”
燕惊澜:“没聋还不出去?”
君毅临:“聋的是你。”
燕飞鸿:“……”
“那个,父皇,师父,你们都坐下吧,都自己人,可以一起聊的。”
两人同时望他……
后者尴尬的摸了摸鼻头,不敢与两人对视,娘啊!你在哪啊?快来救救儿吧——火葬场啊!
燕惊澜无视厉王直接开口,“鸿儿,跟父皇回去,你是天玺朝的太子,理应回天玺继承大统才是!”
“或者……将大元胤纳入天玺也成,你姓燕,本就是天玺朝的血脉,早晚得回去的。”
“若是带着这名垂千史的功绩回去,那往后继承皇位只会是众望所归!”
燕飞鸿觑了眼自个师父,随意应答,“哦。”
“父皇,您如今还年轻,不如等你真的退位时再联系儿子吧?”
燕惊澜:“……”
小家伙细细道:“您看啊,如果我现在回去,那也是做太子,可我在这是做皇帝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现在在这,还能提前锻炼锻炼如何做好一位皇帝不是?”
燕惊澜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感觉有哪里不对,想想又好像是这个理儿,他也不能真让他将这么大块蛋糕放弃了吧?
若是回去,除非他退位,不然就面前这煞神估摸着都是不会将江山拱手让给他的不是?
看来他得找个机会先把这厉王除了。
“你……”脱口而出的却是,“你娘呢?”
“本王女人在哪跟你有关?”君毅临冷声打断问话。
“嗤!那是朕的皇后,姓君的,别以为朕不敢揍你!”
话落,两人竟同时攥紧了拳头,多一句话都多余。
燕飞鸿听着耳边“咔嚓咔嚓”的骨节响动,心都提起来了。
“那个……”他刚开口两人就不见了。
不过瞬息,殿外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砰砰砰——”拳风呼啸,腿脚相交,燕飞鸿奔出门外瞪大了眼。
还别说,这两位站在一块,打架都那么好看,这场面……他要不要让他娘来看看?
毕竟机会难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