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人之初,性本善……”稚嫩的读书声从凤仪宫传出——
末了。
“娘亲,鸿儿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比你爹还厉害。”苏野悠闲躺在榻上,回答得很是敷衍。
小胖墩见此,小嘴一撇,那双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里盈满了幽怨和控诉。
“娘,你都没认真听,鸿儿好失落。”
“瞎说,娘明明很认真的好吧?”她觑向他,伸手道:“过来。”
“娘问你,你喜欢这宫里吗?”苏野问得像个狼外婆。
“喜欢啊,娘亲为什么这么问?”
“这里有爹有娘,鸿儿当然喜欢了。”
“那要是娘不在宫里呢?”
胖墩望她,“娘不在宫里在哪里?娘要出去玩吗?”
“那鸿儿也要去。”
“鸿儿想跟娘一起。”
苏野:……好吧。
这么小的娃,她能指望啥。
她暗自叹气,三年孝期已满,那男人近来也已有了松口之势。
选秀迫在眉睫。
就在昨晚,她亲口询问了他。
男人并未表态,却也没拒绝。
一月后,选秀正常进行。
天玺朝所有六品以上官员的适龄小姐皆可参选。
当天,男人没出现。
传话的奴才说,一切皆由皇后定夺。
既如此……
苏野将所有中上品样貌的女子都留下了。
侍寝按照官员品阶高低和抽签决定。
各家小姐都有些懵,她们准备了那么多,到最后全无意义了?
就没见过这么公平公正的后宫。
还得大轮盘!
从官阶高低轮流来?
参加个选秀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留不留的全靠个人姿色。
这皇后的眼光也是大众,稍有姿色的,小巧的、微胖的、瘦弱的、高挑的、什么款式的都有留下。
直把一众人看得有些懵。
让他们感觉像是在面试,通过了就可以等待开工了。
夜晚。
太傅之女被洗干净裹成了蝉蛹抬进了寝殿。
隔天就被男人封为了“贤妃”
悬着的心落下了。
苏野有些好笑,她难不成还指望这男人像对待原主那样对她吗?
更何况,原主那一世本就是因男人妃子的陷害,才导致的两人误会重重,最终拔刀相向。
所以不管是原剧情还是现在,男人都终归是不会死守着她一人的。
苏野走了。
走之前给男人下了绝嗣药。
她可不会忘记自己是来干啥的。
人要走,但这皇位……只会是她儿子的。
待她儿羽翼丰满,自会回来继承大统。
凤仪殿。
燕惊澜手中捏着信纸,满脸阴沉的站在空旷又毫无人气的大殿,周身的气息逐渐转换,暴怒,信纸被攥成了一团。
“发动暗阁所有力量给朕找,没找到皇后和太子,都不用回来了!”
暗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