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低眸，似是在打量他衣领旁的那一滩水渍，两秒的时间，男人淡声开口，“你的口水。”
而霍砚抱著顾未眠，整个人僵硬地像一座雕像，眉目沉沉、面沉如水。
霍砚紧张地抬起了顾未眠的脸。
不过……他的精神本来就不正常……
霍砚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口水！
她快速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嘴，周边没有口水的痕跡。
顾未眠脸色有意思疑惑，“这是什么”
她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神色如常。
霍砚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一下子揪紧了，低沉著嗓音叫著她，“未未”
她回眸，视线凝在了男人黑色大衣的衣领处。
顾未眠啜泣著，“不要怪我。”
两个人一时沉默，对视著。
霍砚眸色一点点沉下来，脸上每一根线条都冷，动作却柔著，抱紧了她低声哄著，“不怪你，不会怪你的。”
好一会儿顾未眠才又重新安静睡去。
霍砚以为是顾未眠醒了，抬手摸了摸顾未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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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未眠好似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不是我的错……不要怪我……”
霍砚却已经推著轮椅进了电梯。
……
实验室。
整个晚上顾未眠都魂不守舍，沉浸在自己睡觉留了男人一身口水这个可怕的事实当中。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睡相不错，也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她睡觉还会流什么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