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拒马是真不错,比咱们之前用短木刺插入到地上方便多了,”苏雨棠擦了擦额角的汗,眼中闪着光,“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是可以移动的,以后调整防御布局也方便。
多做一些,沿着水渠内外两侧都摆上几排,绝对能有效延缓兽群的冲击。”
“嗯,剩下的也按这个标准来。”李知远抬头看了看天色,“等攒够数量,就把营地东、西、南三面都布置上。”
“如果数量足够,咱们还可以把山崖顶也摆上,这样安全系数更好。”苏雨棠看了看北面的崖顶提议道。
“这个可以有。”李知远笑了笑,两人回到材料堆旁,继续投入制作。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续的进度快了不少。
苏雨棠负责削尖木杆和烘烤,李知远则专注于横杆侧棱和支撑木的榫卯处理。
不能去捉鱼的大熊似乎对这项新工作产生了好奇,凑过来用鼻子嗅了嗅木料,用它宽厚的熊掌拨弄了几下,被李知远笑着推开:“大家伙,这个你可帮不上忙,去歇着吧。”
整整一天的时间,两人除了吃饭以及给牲畜们添加草料和食物才有点闲暇时间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部用在了制作拒马上。
等到傍晚时分,五个拒马整齐地立在营地围墙和水渠之间,夕阳将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尖锐的木杆在暮色中犹如一片沉默的荆棘。
“这个进度很不错,等下次清理模式之前,完全可以把水渠两侧都铺满,就连山崖上面也没什么问题。”李知远收拾工具,“等拒马全部到位,咱们的水渠—拒马—围墙三重防御体系就算初步成型了。”
苏雨棠望向逐渐暗下来的山林,轻声道:“不过咱们的木料应该不够制作那么多的,还需要抽时间去林子里再砍伐一些才行。”
“这个是小事,到时候没有材料了再去就行,”李知远带着工具和苏雨棠走进营地里面,“到时候如果桥墩足够稳固了,就把木桥先搭上,憨憨牛和大熊都能帮忙运送。”
“还可以去水潭上游砍伐,利用河水运回来。”苏雨棠提议道。
两人一边商议着,一边走进营地内准备晚饭。天色已完全暗下来,整个营地除了土坯房两人忙碌的声音就只剩下了不远处瀑布的轰鸣。
晚饭后,李知远和苏雨棠找出匕首和一块干净的麻布,在岩洞外的空地上为大熊处理指甲。
为了这次“美甲”,他们特意点了个大堆的篝火,篝火的光芒在岩洞外跳跃,将周围照的犹如白昼一般,映照着两人专注的身影。
大熊起初有些不安,但当李知远用柔和的精神力安抚它后,它便温顺地趴在地上,任由苏雨棠用匕首小心地剔除指甲缝里的干涸泥垢。
“这些泥垢积了这么久,难怪它走路时偶尔会跛脚。”苏雨棠轻声说着,动作细致。李知远则在一旁用麻布蘸水擦拭大熊的脚掌,同时用精神力感知它的情绪,确保它不会因疼痛而躁动。
处理完指甲后,大熊显得轻松许多,它站起身抖了抖毛,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苏雨棠的手臂。储备粮也凑过来,摇着尾巴,用脑袋蹭李知远的小腿。
“好了,这下你又是威风凛凛的大熊了,”李知远笑着拍了拍它的后背。
苏雨棠看了看时间,才不到8点,两人都没有困意,于是就借着火光,继续处理起尖木刺,直到快11点才去休息。
时间在李知远和苏雨棠紧锣密鼓的忙碌中悄然而过,李知远和苏雨棠制作的拒马已在水渠内侧的空地上排成了一小列。